然弹出最终任务:阻止沈肆今晚九点十七分死于跨江大桥车祸。>我拼死将他从燃烧的钢铁棺材里拖出。>他染血的手抚上我的脸:这系统游戏,好玩吗>十年了,我一直在等……>等你发现,我才是那个执棋的人。---那天晚上的风,带着江水的湿气,吹在脸上黏糊糊的,像糊了一层看不见的油膜。我开着沈肆那辆低调却价值不菲的黑色轿车,平稳地驶上跨江大桥。车里弥漫着他惯用的雪松混合着淡淡烟草的冷冽气息,这味道我闻了十年,熟悉得如同自己的呼吸。后视镜里,他闭着眼,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轮廓在窗外流动的城市霓虹里明明灭灭,像一尊精雕细琢又拒人千里的神像。十年了。我在心里默默咀嚼着这个数字,舌尖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涩味。整整十年,我活在一个名为系统的冰冷框架里,扮演着一个注定要用爱去暖化这座冰山的角色。任务面板上,那串代表回家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