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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夜望着凤楚宜的背影,千年来她给他最多的,永远都是背影,但那时澜夜并不觉得委屈,现在想想真是荒唐。
新的喜服,是常望送来的,他衣着华丽,面容清俊,比这天宫的任何一个人都耀眼,难怪凤楚宜会爱他不能自持。
“楚宜还真是宠你,连夜让人赶制的喜服,公子可别再不识好歹了。”
常望把喜服摔到澜夜面前,那料子,不及他身上华服的千分之一,就是天宫的下人,穿的都比这件好。
澜夜第一次见常望,便知道他不是凤楚宜口中的良善之人,他总是在凤楚宜面前彬彬有礼,却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原形毕露。
“澜夜,看着我和楚宜在你心爱的梅林里欢愉,你心里一定不好受吧?都怪楚宜,非说在那里刺激。”
“对了,你去的有些晚,没看见她把你酿的梅花酒洒遍我的全身,再一点点舔干的样子,真是有点可惜。”
常望边说边拍了拍插在澜夜肩头。
“她还说,我比那梅花酿香醇多了。”
澜夜脸色苍白,他不知道一个凡人,怎么能这么厚颜无耻,他抢下常望手中的步摇。
“我没心思听你们的荒唐事,我要午睡了,请你离开。”
他准备送客,却听见门口传来的脚步声,常望一笑,抓起澜夜拿着长剑的手,猛地刺向自己的手臂。
凤楚宜进来时,常望捂着受伤的手臂,扑通一声跪在澜夜面前。
“澜夜公子这是不肯原谅我吗?如果公子觉得刺一下还是不解恨,那就多刺我几下吧,常望不会反抗的。”
澜夜手中拿着带血的长剑,连连摇头,他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凤楚宜就一掌劈向他。
“你干什么?有气冲着我来,常望是凡人,怎么经得起你的毒打?”
澜夜直觉五脏六腑都在疼痛,凤楚宜应该是忘了,他早就没了修为,身体还不如眼前的这个凡人好呢!
他吐出一口鲜血,强撑着让自己没那么狼狈。
“凤楚宜,我说不是我做的,你信吗?”
话一出口,他的眼泪就止不住的流,他想赌最后一次,他不相信自己守护她千年,她对他会连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
可他又输了。
“澜夜你当我是瞎的吗?事实就摆在眼前,你还在狡辩,是我太纵容你了。”
她心疼地扶着常望,眼里都是温柔。
“别怕,我带你回去医治。”
常望苍白着脸,表情却带着愧疚。
“楚宜,你别怪澜夜公子,说到底还是我的不对,我不过是一介凡人,却痴心妄想与你厮守。”
凤楚宜瞪一眼澜夜。
“他才是那个破坏我们的人,从今天开始,就给我呆在屋子里,不到大婚之日,不准出来。”
她在门外设了结界后,带着常望快去速离开,如果她舍得给澜夜一个眼神,一定会发现他早已疼得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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