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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过后,众人各自回去休息。
乔意欢有些不明白,为何太子没有和云珩说此行来的目的,让云珩给自己配一副解了自己身体里余毒的解药来。
一顿晚饭,气氛压抑安静,她的胃口都没有了。
入夜,乔意欢决定勇敢一次。让筱莹回去睡了,她独自出了门,按照白日里提前记下的路线朝着听雨阁而去。
一道叩门声响起,本漆黑无垠的屋内突然升起了烛火,云珩开了门。
“有事吗?”云珩站在门口问道,并没有让开让她进来的意思。
乔意欢温声道:“云公子,我来找你其实是有件事儿想要求你成全。”
云珩沉默片刻,在乔意欢不安中终于应了一声,“什么事?”
乔意欢长出了一口浊气,玉手落在自己的肩膀上,脸颊微红有些羞涩难安,“我这里曾经受过伤,即便用了一些药但却只能让伤口结痂不能去除疤痕。”
她顿了顿,“我想求公子为我配一副祛除疤痕的药膏。若是公子愿意帮我这个忙,意欢一定对公子感激不尽。”
说完,她缓缓抬起眼帘,怯生生的看着他,期盼着他的回答。
但心底里,她其实很相信云珩会答应自己。就好像提前知晓了未来一般,云珩就是会无条件的答应自己的一切要求。
这种底气来的奇妙难以言喻,就像是人的第六感一样。
“我为何要帮你?”冰冷无温的一句话响起,乔意欢愣了一下。
似乎怀疑自己的耳朵刚刚听错了,她呢喃问了一句,“什么?”
云珩难得有耐心重复了一遍,“我为何要帮你?”
乔意欢哑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自己与他今日第一次相见,他为何对自己这般大的敌意?让自己这么难堪?
甚至故意让自己尴尬?
许久她才道:“公子是医者,医者仁心啊。”
“我救人只看心情,抛除心情之外,从来不救虚情假意、佛口蛇心之人。”
乔意欢听不明白了,“公子是不是对我有些误会?我从来没有伤害过别人?自小到大总是在别人欺负中长大,怎会是公子口中的那种人?”
云珩觉得此人实在是厚颜无耻,说的全都是挽颜该说的话。
“你肩膀处的箭伤是你的因果。不曾种下蓄意伤害别人的因,就不会承受这样的果。”
乔意欢身子僵了一下,连忙问:“是不是乔挽颜和你说了什么?!”
云珩神色更加阴冷,“挽颜是个善良的人,即便被你欺负还是会帮着你说话,让我尽可能的帮助你给你解药。但你不妨想一想,你配吗?”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乔意欢摇头。
云珩沉声道:“挽颜肩膀处的箭伤是如何来的,需要我告诉你吗?否认的话,你可以说得出口吗?”
乔意欢语噎,瞳孔睁的溜圆。
门砰的一声被关上,乔意欢指尖冰冷一片,怎么都没有想到会碰到这样的闭门羹。
不该是这样的啊!
自己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大家都应该为自己披荆斩棘才对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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