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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砚礼知道永宁阁在哪儿,一路将人抱到了永宁阁主间的宽大床上,还未直起腰便听见后面一道道匆匆脚步声。
鹤砚礼不疾不徐的偏过头朝着门口去看,见着是本该抱病卧榻的乔尚书来了。
身后,还带着十来个侍从。
依着刚刚那些轻缓的脚步声,不用询问都能知晓那些侍从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
且不是三脚猫功夫的废物。
“臣见过璟王,不知璟王回京不第一时间进宫面见皇上,而是来了我尚书府,有何指教?”
乔尚书话是客客气气的,但却并未福身行礼。看着鹤砚礼的神情,满是阴冷。
鹤砚礼知道他此番不客气的神情是因为什么,“你的宝贝女儿在世子府晕倒了,本王给西陵世子道生辰喜恰好遇见把她带了回来,乔尚书是觉得本王多管闲事了吗?”
乔尚书明显不信她这番话。
乔挽颜将帽衫摘了下来,视线被鹤砚礼的身影挡住,探出来一个头道:“爹爹,是这样的。我钗环掉了,是砚礼哥哥把我带回来的。”
砚礼,哥哥?
乔尚书当即怒了,指着鹤砚礼的鼻子骂道:“竖子!你给我家颜颜灌什么迷魂汤了?!”
鹤砚礼不疾不徐道:“乔尚书素来谨言慎行,怎的如今如此以下犯上?”
乔尚书拧眉,“臣谨言慎行是为了护住妻女一世平安,但涉及女儿安危,就恕臣冒犯了。”
乔挽颜下了地挽住了乔尚书的胳膊,门口的侍从见此立即低下了头不敢看着二小姐长发散落的样子。
“爹爹别这样,砚礼哥哥没给我灌迷糊汤。是我求他带我回家的,爹爹别误会。”
乔尚书心在滴血,总有一种自家的白菜被猪给拱了的感觉。
脑瓜子嗡嗡作响,乔尚书此刻想要见点血,又怕女儿看见血害怕,忍的脸都红了。
门外,有门房小厮的声音响起。
“老爷,宫中来人说是皇上召璟王殿下即刻进宫。”
乔尚书深呼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才道:“既然如此,臣就不留璟王了。”
鹤砚礼听着这咬牙切齿的声音饶有兴致的看了一眼乔挽颜抿唇微笑的样子,这情蛊真是.......
如今因为情蛊这般心悦自己,不如就让她体验体验当初被抛弃的感觉吧?
满心爱意却被狠狠践踏。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鹤砚礼大步离开,看着外面万里无云的无垠天际,只觉得老天真是开眼。
“闺女,你这是怎么了?!”乔尚书忽然惊呼道。
鹤砚礼腿比脑子快了一步,转身冲进了永宁阁内。看着乔尚书搀扶乔挽颜的样子,视线紧紧地锁在乔挽颜的身上。
背对着门口,乔挽颜道:“没事儿,就是腿麻了,爹爹别碰我让我缓一会儿。”
鹤砚礼闻及此言转身离开。
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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