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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环扣一环,璟王事到如今都不曾辩解,看来江湖势力玄风的背后主人,当真是璟王了。
假的前朝余孽已死,辩无可辩,留下的血书便是指证璟王的重要罪证。
若玄风掌事供出背后主人是璟王,即便没有与假余孽往来的证据,也是要被那些朝臣咬死不放了。
定远将军道:“皇上,璟王与前朝余孽勾结实乃叛国。这么多年来那些前朝祸害屡次生事成为大幽心头之患,璟王身为皇室子弟却与这些逆贼勾结,还请皇上发落!”
此言一出,又有几个朝臣跟着站了出来,“请皇上发落!”
中书侍郎道:“皇上,此事只听从这些人单方面的证据便判定璟王叛国实乃荒唐。还请皇上明鉴!”
有人想要迫不及待的顺着绳子将璟王拽下来,便有想要保住他的人。
不少人也纷纷站出来请皇帝明察,鹤砚礼倒是一直淡定的很。
眼下这种局面,找不到洗清冤屈的证据,就是将自己陷入更深的舆论之中。
皇帝沉默许久,“派大理寺与督察院前往常州羁押玄风掌事回京,御使司前往常州等血书上提及的据点,将那些余孽一网打尽押解回京。太子,你带着刑部的人去璟王府搜寻璟王与玄风之间的密信。”
“儿臣遵旨。”
几位朝臣顿时站了出来应下。
皇帝看着鹤砚礼,片刻后才道:“璟王,你如今可有什么要说的?”
鹤砚礼直言:“儿臣辩无可辩,只等着大理寺都察院还儿臣一个清白。”
皇帝道:“你如今深陷此事又无从辩解,朕不能视若无睹。禁军虎符交出来,即日起不得上朝不得离京,等候大理寺与督察院的结果。”
鹤砚礼将虎符交出,鹤知羽看着苏效将那虎符拿走,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阴翳。
辩解,能怎么辩解呢?
玄风的主人确实是他,若是幸运或许还能在璟王府找到鹤砚礼与玄风之间往来的信件。
即便璟王谨慎,偌大璟王府一封书信都没有也无妨,玄风背后的主子确实是他,只要将常州的玄风掌事押解回京,事情总会有个答案的。
只是父皇实在是偏心,即便璟王落入这种境地,父皇都没有下令收回鹤砚礼手中的北冥军军权。
禁军兵符不算什么,鹤砚礼手中的三十万北冥军才是他的心头大患。
他手中有兵符一日,自己的太子之位便坐不安稳。
散朝之后,太子和璟王并肩而行。
“皇弟莫要担忧,孤奉命例行搜查王府而已,只要皇弟坦坦荡荡璟王府内干干净净,孤自然也会帮你在父皇面前多说几句好话。”
彼时墨萧匆匆走到了鹤砚礼身边附耳低语几句。
鹤砚礼笑了笑,“皇兄的笑容笑的可真开怀,但愿皇兄一会儿还能笑的这么开怀。”
鹤知羽嘴角的笑容依旧浅淡,全然没有将他这番话放在耳朵里。
皇弟嘴硬,他这个做兄长的自然要包容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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