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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澈挥了挥手:“别浪费你的时间了,记住你只有三天时间。”
即便徐三星说的是真的,他也不在意。
至少他此刻清楚知晓,乔挽颜是真的对鹤砚礼那个贱人爱慕颇深。
贱人!
都是贱人!
“世子,您消消气,这解蛊之药是一定会做出来的。您坐下休息休息,奴才让人给您准备饭菜,您多少吃一点吧。”
沈澈沉声道:“鹤砚礼当真该死!”
窗外风起,柳树枝条在风中摇摆,天气倒是顶顶好。
万里无云,碧空如洗,药师谷也是这般好天气。
长安端着晾干的草药进了药房院子,便看见自家公子正在院子里仰首望向天边。
那个方向,是京城的方向。
长安已经不觉得意外了,自从公子上次回来之后,便日日都是这样望着天边出神,一站就是小半天,也不知道累不累。
左右他是站不住,干脆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看着自家公子化作石像的样子。
“公子,太石叶晾干了,我放在这边了。”
云珩没有说话,清风拂面,他抬起手轻轻的抚了抚脸颊。
“你说,这抹清风是否也吹过她的脸颊?”
长安:“........”
“嗯,是的,公子说的都对。”
“这抹清风吹过了乔二小姐的脸颊,之后绕开所有人来到了药师谷。”
云珩嘴角扬起一抹浅淡的弧度,好似春风细雨温柔的不得了。
“不知她最近过得好不好?”
长安道:“乔二小姐过得一定不好!”
云珩终于转过身,“为何?”
长安答:“因为公子没有陪伴在乔二小姐身边!”
瞧瞧,他多会说话?
云珩垂下眼帘,眸中似有失落的情绪升起,“可我不能去找她,我去了京城,会给她带来麻烦的。”
长安抿了抿唇,想去又怕给人添麻烦,所以天天在院子里望向远方,成了望二小姐石。
时不时地还问问自己,二小姐最近过得好不好,折磨的他天天晚上做梦跑去了京城问二小姐好不好。
长安决定来一剂猛药,“公子既然不能光明正大的去找二小姐,不如乔装打扮带个帷帽,神不知鬼不觉的去找二小姐?”
云珩清润的双眸亮了亮。
长安又道:“即便不能与二小姐说说话,在远处看看二小姐也是好的啊!”
云珩有些犹豫,“我可以这样做吗?当真不会给她带来麻烦?”
长安笑眯眯道:“二小姐可能都不知道您去了京城,怎么会给二小姐带来麻烦呢?”
公子你就快答应吧,答应了去京城,他就能好好地睡几天安稳觉了!
“不成。”云珩道。
长安脸瞬间垮了下来。
“不能就这么去,得给她带礼物!”云珩又道。
长安露出十六颗牙齿。
好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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