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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坏人,总想要害自己!
鹤砚礼轻哼一声,嘴硬的话刚要说出口,看见斜对面的姜祁云和徐书简,瞬间咽了回去。
“为何只叫哥哥带你回家?是因为只信任哥哥吗?”
鹤砚礼明显看见了姜祁云咬牙攥拳的样子。
“快快快!少说废话!”
她刚刚好像打了太子!
打了太子,打了未来天子!
她要回家躲着,回家找爹爹!
鹤砚礼嘴角的笑容僵了一下,矜贵绝伦的容颜上浮现一抹尴尬。
沈澈冷笑一声,“哥哥?废话!”
姜祁云补刀:“乐子。”
徐书简从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但此刻却温声提醒:“二小姐求着璟王殿下带她回家,王爷却在此浪费时间,岂不是让二小姐心中着急?”
“只不过二小姐的头发都散开了,就这么出去了,怕是会不大好。这条街上来往的人,并不少。”
徐书简一边说着一边朝着乔挽颜走了过去,“在下曾经为病重的母亲梳过妆,可以为二小姐暂时整理长发。但,还需二小姐见谅理解。”
鹤砚礼没说话,只是将乔挽颜掐着腰放在了桌子上,紧接着将怀中的帕子撕成两截系在一起,将她散落开来的长发拢在一起。
“着急回家也不可这般披头散发的回去,后面有鬼追你不成?”
“有鬼也莫怕,自有姜祁云和沈澈为你挡着。本王与你踩着他们二人过去就是。”
说完,才伸出手,便见乔挽颜抱住他,顺势将她抱了起来。
顺道着看了一眼徐书简,“多谢提醒。”
话落,大步离开。
徐书简温声笑笑,“王爷客气了。”但笑容之下,他藏于袖下的手几乎要嵌进肉里。
姜祁云咬着牙,好气!
另一边,鹤知羽淡声道:“日后找到机会再为挽颜诊脉吧。她如今眼中只有鹤砚礼,对孤防备的很,但总会有机会的。”
她从前从来不会对自己设防的。
不是她的错,是情蛊的错。
是情蛊,让她变得不像她了。
若是从前,她不根本不会靠近鹤砚礼一步,也不会给他一丁点好脸色。
得不到挽颜的心,便使用如此下作的手段。
不急,这情蛊迟早会解的,挽颜也迟早会知晓鹤砚礼是个多么卑劣的人。
云珩语气淡淡:“刚刚为挽颜诊脉,已经差不多可以了,无须再次诊脉。”
鹤知羽回首看向他,眸中带着探究与不解。
云珩又道:“没有十足十的把握,但我也有九成的概率。帮我找个安静的房间,我开张方子你让人将药材都送过去,这段时间不要让人打扰我。”
鹤知羽没有接他的话,“既然探清楚了,刚刚为何不说?”
不仅不说,还在那装好人说什么若不然下次吧,弄的自己像是什么罪恶不赦的恶人。
云珩没有回答他,也不想与他说那些无关紧要的话。
为什么?
不是很明显吗?
他讨厌鹤砚礼,也讨厌鹤知羽。
能找到机会让挽颜讨厌他们,为何不说?为何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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