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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珩说了实情,“追杀我的那些人,确实自称是璟王派他们前去的。但,我没法确定那就是璟王的人。”
京元小声嘟囔,“除了下蛊之人,除了得到切实利益之人,还有谁会如此大费周章派人去追杀云公子?”
乔挽颜微微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却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这副样子,在几人的眼中,成了怀疑但却被情蛊控制不肯相信。
鹤知羽重重的叹了口气,“挽颜,孤只是希望你能好起来。即便你有喜欢的人,也该是真心实意喜欢。这样,孤也会祝福你。但被情蛊操控,孤绝不能看着你受此折磨。”
乔挽颜低着头:“情蛊?可我是真心喜欢砚礼哥哥的,这一切都是假的?怎么会.........”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几乎带着颤音。
云珩轻轻的抚着她的背,“挽颜莫怕,这不是你的错,是坏人的错。”
鹤知羽视线紧紧的锁在云珩落在乔挽颜后背的那只手上,面色如常不曾有一丝波澜。
所有的情绪,都被压在了心底喜怒不形于色。
“挽颜,云珩已经制出解药方子。你再给孤一点时间,孤一定会让你解蛊。”
乔挽颜单手握住胸口,“可是,可是砚礼哥哥......"
鹤知羽走近,”挽颜,他心中憎恨你,是京城所有人都知晓的事。我只怕他是因为要报复你折磨你才对你下蛊,是以情蛊我一定会帮你解除。“
乔挽颜垂下眼帘没有与他对视,神情彷徨有些不知所措。
鹤知羽不想再逼她,只要让她明白鹤砚礼不可接近,不可再如从前一般信任,便够了。
“挽颜,孤还有别的事儿要处理,你且自己好好思虑思虑。”
鹤知羽如今事务繁忙再加上东宫走水险些烧到了书房重地,如今实在是分身乏术不能再此处耽搁太久。
“云珩,走吧。“
云珩没有离开的意思,“我想要留在此处,在这里研究解药也是一样的。”
鹤知羽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耐,刚要说些什么便见乔挽颜开了口。
“那我一会儿让紫鸢给你准备房间休息。”
鹤知羽见此只得松口,左右挽颜中了情蛊,看见云珩也与不在身边没什么区别。
鹤知羽走后,乔挽颜让紫鸢带着云珩先去休息,依旧是从前云珩在尚书府住的那间房间。
安顿好后,紫鸢才回去找小姐。
“小姐,已经安顿好了。”
乔挽颜淡淡应了一声,放下茶盏起身离开。
紫鸢跟着道:“小姐,若是按照太子殿下的话以及云公子没有否认的事实,那给您下蛊的人是璟王?”
乔挽颜瑰姿潋滟的桃花眸浮现一抹嘲弄,“若我情蛊还没有解,这毫无漏洞的一唱一和我或许会相信。”
但,谁让她此刻解蛊了呢?
太子拼了命的引导自己,让自己认定下蛊之人是鹤砚礼。
但那日沈澈生辰宴,自己喝了沈澈的酒后便突然头昏眼前一黑,下蛊之人怎么会是鹤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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