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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晌午,乔家老宅的门被敲响了。
小厮打开门看见乔挽颜立即请了安,“二小姐福安,二小姐是来看望二爷和三爷的吗?”
乔挽颜没说话,倒是紫鸢开了口:“我家小姐是来见二公子的,二公子今日应该在家吧?”
“在的在的,二公子刚从毓秀园到家还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如今就在房里歇着呢。”
乔聪善正要出府和几个好友吃酒去,便瞧见迎面而来的乔挽颜。
“挽颜妹妹?今日怎么有空回老宅啊?难不成是来看我的?”乔聪善笑了笑,“我正要去几位好友谈论诗词歌赋,要不妹妹同去?”
乔挽颜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诗词歌赋?你懂吗?”
说完直接从他面前经过。
乔聪善愣了一下,待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走远了,指着人消失的方向大骂。
“我怎么不懂?我不懂你一个女人家懂不成?恃宠而骄,没有大伯父你是什么?!”
乔聪善冷哼一声一甩衣袖离开,心情不大好,随口问了一嘴门房小厮乔挽颜是来见谁的,知晓是来找乔霁白的更生气了。
乔霁白最开始不过是个他没放在眼里的庶子,平日里一点存在感都没有。要不是命好中了状元,这辈子都只能靠着自己的庇佑活下去。
如今一朝得势,乔挽颜这个眼高于顶的都过来溜须拍马屁来了。
都是肤浅之人!
简直是有辱斯文!
敲门声响起,乔霁白推开门面上有些意外,但内心却并不觉得惊讶,“挽颜妹妹?你怎么来了?”
乔挽颜从他旁边经过像是回了自己家一样坐在了椅子上,看着桌子上的一盘桂花糕颇有些意外,瞧着乔霁白的样子实在是不像喜欢吃这些甜食的人。
“你喜欢吃桂花糕?”
乔霁白微微颔首,“喜欢。”
乔挽颜看着那盘桂花糕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你应当知道我来找你做什么吧?”
乔霁白神情坦然自若,“兄长愚笨,还请妹妹直言。”
他一边说着,一边关上了门。走到桌子边倒了杯茶推到了她的旁边,继而坐在另一边的椅子上。
“愚笨?”乔挽颜语气挑高,“愚笨的人可中不了状元。”
乔霁白没有说话,乔挽颜又道,“我中了情蛊,前天夜里醒过来的时候情蛊已经解了。在此之前,我只在前天晌午喝下了一碗解肝火的药,那药是你身边小厮端回来的。”
“你素来与我走的并不亲近,那日所有人都跟着皇后娘娘去了牡丹园,你为何会出现在那里?又亲力亲为的照顾我,让近身小厮去跟随太医取药。”
“异乎寻常,总是有很多阴谋,让人不得不起疑。那碗解肝火的汤药,其实是解蛊之药。”
乔霁白端着茶盏的手僵在半空中,鸦羽长睫微微颤动,须臾呷了口茶。
乔挽颜偏着身子看着他,“是谁给你的解蛊之药?你又是从哪里知晓我中了情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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