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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知羽看着他的反应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却没打算去过问,一句话没说转身朝着楼梯走去。
他不想听见沈澈的答案。
沈澈自然也猜到了,但却偏要好心的给他解答。
“她情蛊早解了,云珩亲自配的解药。”
鹤知羽的脚步一顿,下一瞬快步上了楼。
留给众人的背影让人看不见他脸上的精彩表情,但沈澈不用看都知道,一定五彩斑斓好看的不像话。
沈澈心里很不爽,但如今看着鹤知羽的反应倒是稍微舒服了一些。
苏飞道:“主子,咱们怎么办?”
若是强行杀出去,依着剩下的人肯定没办法全部跑出去。但若是为主子杀出一条血路,主子一个人逃出生天的概率还是有的。
沈澈淡声道,“被抓了还能怎么办,等着贱人将我押解回京呗。”
王府亲军听着他口中的贱人不免有些无语,谁家大老爷们骂人张口就是贱人?
回了房间,苏飞才又小声道:“主子,若是咱们拼尽全力,也是能有机会送主子回西陵的。我等愿意以己身为主子开路!”
沈澈道:“鹤砚礼既然能出现在这儿,就必定不会给我们任何机会,何必浪费时间精力呢?”
苏飞似乎还有不甘。
沈澈又道:“回了京城他们也不敢对我怎么样的,我是西陵唯一继承人,只要大幽不想与西陵开战,就一定不会杀了我。总会有机会的,伺机而动吧。”
京城有她在,也不算讨厌。
而沈澈这边没有抓狂,鹤知羽那边倒是气压不大对。
京元站在一边有些不敢看他的脸色,他跟在殿下身边多年,还从来没有看见过殿下这般阴沉面孔。
“公子,也许那沈澈是骗您的,他的话素来不可信的。”
鹤知羽沉默许久都没有说话,京元刚刚倒的茶还升起热气,却压不住房间内凝结的寒意。
手中的茶盏被他狠狠摔在地上,茶盏击出的脆响惊得京元后背发凉,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犹豫许久,京元才小心翼翼劝道:“公子,也许是二小姐害怕只想要回家而已。璟王......二小姐或许只是觉得璟王能带她回家,所以才会多亲近的。”
亲近二字刺痛了鹤知羽的心脏。
”滚出去!“喉间溢出的声音淬着冷意,京元不敢多说话立即退了出去,顺便动作小心的关上了门。
出了门后才顺了顺气。
鹤知羽闭上眼睛,双肘搭在桌子上双手交叉撑住额头,心中思绪杂陈。
门忽然被推开,鹤知羽没有转身去看便斥道,“让你滚出去,听不懂吗?”
“听不懂。”沈澈靠在门框上回答。
鹤知羽偏过头,“滚出去。”
沈澈笑着道:“险些被气死了吧?要不要我找人去给你打口棺材?你若死了,挽颜或许会给你掉两滴眼泪。”
他说完慢慢悠悠又道,“哦对了,笑哭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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