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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璟王手里有三十万大军,天下人皆知的皇帝偏爱。二皇子曾为储君,皇后嫡出名正言顺,即便发生再多的事如今依旧代天子监国,在京城的地位根深蒂固人脉不是璟王可以比拟的。前不久为皇帝挡了一箭,现成废而在立的大功,迟早的事儿罢了。”
“皇子死的死伤的伤,如今有望夺储的只有两人。颜颜可曾想过,为何会只剩两个人?”
乔挽颜神色微动,沉默片刻后道:“互相制衡。若只剩下一个人,势必会对天子之位虎视眈眈。”
一瞬间,乔挽颜觉得帝王无情果然形容的太准确了。
乔如是道:“皇帝从来没有偏爱哪一个孩子,他最爱的只有他自己。追求长生不老,他想无人有空惦记他的天子之位。”
一个男人为了心爱的女人,只要一颗真心到底岂会让心爱之人做妾?
贵妃又如何?依旧在皇后之下,见着皇后依旧要行礼问安退避让路。
若是他,定然舍不得让夫人做妃嫔,屈居人下。
乔挽颜觉得自己果然还是太年轻了,不论过程如何,兜兜转转二殿下依旧在京城地位稳固,璟王有兵权但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二人势均力敌,几年之内都斗不得输赢。
哎呀,当时说的太绝了,如何回转才好?
乔如是看着她有些炸毛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气什么呢?你就这么喜欢璟王为他不甘心?”
乔挽颜耷拉着脑袋,“我那日与二殿下说过,我只想当太子妃。他、他........"
乔如是脸色悠然间变了,“他欺负你了?还是他凶你了?”
乔挽颜摇摇头,“他、他哭了。”
乔如是愣了一下,须臾一声极为刺耳的笑声响起,就连外面洒扫的下人都吓了一大跳。
金羡妤:“......”
乔挽颜:“......”
笑了好久乔如是才擦了擦眼泪,肚子有点笑岔气了,再笑就得躺床上起不来了。
“颜颜,爹爹没有站在二殿下那一边,爹爹谁的队伍都不站。暂时的利益捆绑,他朝利益消散便什么都不是了。官员立身之道,左右逢源是为基本。”
“你放心,不必担忧那些劳什子。爹爹一定会让你成为大幽最尊贵的女子,为此爹爹做什么都是愿意的。”
这话未免有些太大,但乔挽颜就是很相信他的这番话。
从小到大,爹爹答应自己什么都会做到,她相信爹爹。
乔如是又道:“不必担心二殿下心中记仇报复你,你就算气哭他、气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吵个架能把二殿下气哭,能把璟王气的要zisha。
皇帝那个老不死的是个无情人,他的儿子全是情种。
让他防着自己,他的儿子被自己的女儿玩的团团转!
该!!!
乔挽颜:“........”
有那么好笑吗?
乔如是这顿晚饭没有吃完,因为笑岔气被抬到床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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