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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提前问过了,“回皇上的话,是姝妃娘娘派宫女前去将郡主身边的近身侍女带走,说是不用她跟着郡主一同去西陵。郡主不愿,直接动手杀了那宫女。”
皇帝嗤笑一声,“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鸟雀果然就是鸟雀,总喜欢做一些无关紧要又得不偿失的事儿。
“下去吧,一切照常尽快送她出宫。”
侍卫应声:“是。”
朝服来不及清理又没有第二件朝服,皇后派人将储妃朝服暂时给她穿上,左右她去了西陵也是要做太子妃的,算不得越界。
鹤知羽在宫门处等候,一同在此的还有沈澈以及西陵使臣团。
此番来迎接沈澈回西陵的队伍规模不小,宫门口乌泱泱一群人却并没有乱糟糟的。
冗长队伍,十分有规矩的等候。
同为太子,同为人中龙凤,鹤知羽和沈澈的神情却截然不同。
沈澈心情不错,懒洋洋的眯着眼睛看着宫门的方向。
嘴角扬着一抹浅淡的弧度,氤出一抹从前鲜少见到过的少年气息。
鹤知羽,没有阴翳的情绪、没有冷冽的寒意,只是一如往昔的平和淡然。
好似长跪养心殿外的人不是他一般。
端华郡主的身影出现在了视线内,身后跟着的是宫女以及御使司司正携其侍卫。
“挽颜。”
乔挽颜微微颔首,“殿下福安。”
鹤知羽神色骤然黯淡,“我.......”
话还没说完,便见乔挽颜道:“殿下爱重臣女,前脚封为郡主后脚出使西陵和亲。那日与殿下说的,殿下果然都记在心里,也愿意成全自己和臣女。”
鹤知羽有些没听明白。
乔挽颜浅声道:“臣女曾说想做太子妃,殿下便送臣女去西陵做太子妃。殿下的太子妃是要留给姐姐的?殿下这不是成全自己和臣女吗?”
鹤知羽急于解释,“不是这样的,我不知晓父皇让你和亲的事儿。若早知,我一定不会去为你请封的!”
乔挽颜没说话,只是上了马车。
她自然清楚他没有,但有机会不报复回去实在是可惜。
自己如今不痛快,那所有人都别痛快才好。
沈澈走到马车前伸出手,乔挽颜看了他一眼手落在他的手背用力的掐了一把上了马车。
都去死才好。
乔挽颜的力气素来不是很大,但掐人的时候只掐一点点,那痛意便成了钻心的疼。
沈澈紧咬牙根面上却像是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一般,回头对着鹤知羽那副晦涩难言的神情笑了笑。
那笑容怎么看,都带着挑衅与不屑。
还有一点扭曲,因为手背太疼无论怎么忍都忍不了的潜意识痛苦神情。
宫门口不得靠近,但徐书简作为朝臣还是出现在此面容平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时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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