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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高朗还想追问。
“出去吧。”沈宴州打断他,没再解释半个字,但也没确定说是否会帮叶昭昭把这个证据隐瞒下来。
高朗满心困惑,却不敢再多问,只能转身退出办公室。
他摸不透老板的心思,只能先按顾时序的要求,着手准备起诉离婚的材料。
......
家里。
朵朵和珊珊自从去了宋今若那儿,回到家整天玩医生病人的游戏。
因为裴炎京给他们买了许多儿童仿真的医疗用具,还有小孩子穿的白色制服。
两个孩子玩得不亦乐乎。
我在一旁写着新书,却一点都不觉得她们的笑闹声打扰我。
我十分享受这满足而温馨的时光,原来,这就叫岁月静好。
直到这天,我接到了律师秦欢的电话。
“叶小姐,顾时序那边起诉离婚了,法院安排下周三开庭。”
秦欢语气凝重,道:“这次,他们请的律师是沈宴州。我......不敢跟你保证,这场官司究竟能为你争取到多少利益?毕竟,对手是沈律师。”
我不禁握紧了手机。
看来,顾时序是等不及要把朵朵抢走了。
我将沈宴州让人调查我抑郁症的事告诉了秦欢,秦欢一听,语气更沉重了:“这就麻烦了。现在你和顾时序都有离婚的意愿,这个婚,肯定能离得了。但孩子......估计难要。”
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会感到解脱,终于能跟顾时序结束了。
可现在,我知道,我和朵朵在一起的时光走进了倒计时。
即便如此,我也不想继续跟顾时序耗下去。
我想,朵朵现在已经能明辨是非了,现在的联络方式有这么发达。
就算顾时序拿到了抚养权,朵朵要是受了委屈,她也会告诉我的。
等再过几年,朵朵就可以自己选择监护人了。
我不停地找各种理由安慰着自己。
可看着朵朵和珊珊在沙发的地毯前,你一言我一语,天真烂漫地打闹,我的心就酸涩得厉害。
这时,朵朵发现我眼睛红红的,赶紧朝我跑了过来,疑惑地问:“妈妈,谁打的电话呀?你怎么哭了?”
她肉肉的小手帮我擦着眼角,道:“是不是爸爸又欺负你了?我帮你骂他,你别哭。”
“我没事。”
我深吸了一口气,试探着问:“朵朵,你告诉妈妈,如果爸爸承认错误了,你愿意跟他回去吗?其实,你心里也很爱爸爸,对不对?”
朵朵顿了顿,小声道:“我要是说我也爱爸爸,你会生气吗?”
“当然不会。”
我抚了抚她鼓鼓的小脸蛋,道:“你爸爸对你不错,你爱他,是正常的呀。说明我们朵朵是个知恩图报的孩子。”
朵朵不明所以地看着我,道:“但是现在,我不仅爱爸爸,也爱妈妈呀!我不会让爸爸和那个坏女人欺负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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