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像极了此刻心里的狼狈。二殿下派来的内侍尖着嗓子宣读完退婚旨意,府里下人们的窃窃私语像蚊蚋般钻进耳朵,六小姐这下可真成了京城笑柄听说二殿下是看上了吏部尚书家的千金。我攥着染血的绣绷,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面上却逼着自己挤出个平静的笑,对着内侍福了福身,劳烦公公跑一趟,顾六谢恩。待那内侍走后,我把自己关在房里。平日里最喜爱的绣品此刻也变得面目可憎,我一把将绣绷扔到角落,看着那滴了血的并蒂莲,满心讽刺。曾经,我以为这并蒂莲能象征我与二殿下的姻缘,可如今看来,不过是一场笑话。房门被轻轻敲响,传来母亲担忧的声音:阿念,你开开门,让母亲看看你。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母亲,我没事,想一个人静一静。母亲的叹息透过门板传来,我知道她心疼我,可这种时候,谁也安慰不了我。夜晚,我躺在床上,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