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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材已经放进浴桶了,等会儿你吃完饭水也烧开了,正好进去泡药浴。”岳少涯又拿出两块烤甘薯,“这里邻居杨大婶送来的,挺甜,你尝尝。”
陆青绝恹恹看着他,“你倒是和周围的街坊混的熟,不过才天就和岳家的亲儿子差不多了。”
“这不是隐于市么。”岳少涯嘻嘻哈哈给甘薯剥皮,放进陆青绝碗里。
这些天,他们和平凡的普通百姓一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偶尔会一起出门逛逛,买一些生活用品。
下雨的时候,两人一起在屋檐下看雨珠落下,天冷的时候会出去吃一顿,也会在天气晴朗的日子里修补屋顶晒太阳。
院子里也被岳少涯栽种了一些菘菜,已经进入寒冬,隔壁的邻居大婶说了,再种菜已经来不及了,这些菜不可能种出来的,岳少涯依旧乐此不疲。
陆青绝也由着他,在一旁看岳少涯挖土挖了一身泥,陆青绝也多此一举上前给刚种下的种子洒了一瓢水。
“你有没有觉得,这菜原本是有机会活的,被你一瓢水下去,什么都不可能了。”岳少涯扼腕叹息。
“原本就不可能活,加一瓢水明日便冻上了,这样说不定等来年冰化了,还有机会出芽。”陆青绝冷静分析。
岳少涯想了想,竟然觉得十分有理,“那就都冻上,越厚越好。”拿过水瓢就把院子里开辟出的那一小块菜地给淹了。
客栈空闲桌椅前,岳少涯正在咬馒头,等着打包他点的盐水白切鸡。
陆青绝上前,猛的抓住岳少涯拿馒头的手,神情蓦然冷下来,“你就吃这些?”
“没有啊,还有豆干。”岳少涯把面前摆的豆干给他看,“没钱了嘛,你知道我的食量的,如果我也和你吃一样,再来五只鸡都不够我吃的,剩下的钱就不够给你买药材泡药浴了。”
“现在你忍忍,只有盐水鸡,过了这半个月就好了,包子铺的收入还够日常开销的,等你好了,我便出去搞点快钱,到时候一定给你吃最好的。”
岳少涯早就想好了弄钱的方法,说的自然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