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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易昌雯坐到小绒毛旁边,愁云惨淡地继续说,“
易晖看懂了易昌雯的眼神,
说:“我死的那天上午,刚刚剃了头。入负司后得知,除非我学会使用能量造头发,
否则我这光头状态会一直保持下去。挺好的,
省了定期剃头的钱。”
易昌雯:“……恭喜。”
小绒毛有点苦恼:“猫头上的毛好像没有被叫成头发的说法?这任务明确说了是头发、脑袋上的,我在这情绪场里到底会不会掉毛呀?”
易昌雯:“……也许这一场只有我需要面对秃的烦恼?”
易晖:“其实光头很方便。好清洁,夏天又凉快,且不用担心头发堵塞地漏。我有一任女朋友那头发掉的,
拆开地漏就像是在看恐怖片。枕头上、沙发上的头发也多得跟故意圈地盘似的。”
易昌雯:“负司里如果没有遭遇能量伤害,就像不长头发一样,
也不会掉头发了。但这次这个情绪场,
看来就是盛产专针对头发的能量伤害。”
易晖:“你节哀?”
易昌雯:“……”
易晖:“听说新手都会被问是怎么死的,
你不问我吗?”
易昌雯:“乱看帖子就像乱吃东西,
出不出问题纯凭运气。”
易晖:“……我是被刀砍死的。”
易昌雯面无表情:“哦。”
易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强调:“真的。本来伤口就在这里,
但被拉入负司时,
伤口消失了。要是留下来肯定很吓人。”
易昌雯:“负司员工里有车祸死的、火灾死的、坠楼死的,
你觉得这些死状哪一个比一刀砍脖子死好看?”
易昌雯:“负司员工生前的其他旧伤会保留在我们的魂体上,唯独我们死前那一小会儿受的新伤,会消失得干干净净,
尤其不会保留导致我们死亡的那个伤。往好的方面想,
这大概是负司保护员工心理健康的一种难得表现。”
小绒毛:“也可能只是因为我们的灵魂对死前最后的伤记忆不深刻。”
易晖:“……”
易昌雯笑了笑,继续对易晖说:“不过我的死状应该比你、比很多负司同事都好看一些。我是加班过度熬夜时突然感觉心脏非常难受,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易昌雯:“再次拥有意识时,
我已经被负司后勤套住,
只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尸体。是趴在桌上的,像是睡着了。看不见脸,
但我猜除了表情有点狰狞外,应该没有其他可怕伤口。”
易晖现在的表情就有点狰狞。
易昌雯看向小绒毛,问:“你觉得你能打赢易晖吗?”
小绒毛:“当然能呀。”
易昌雯看向易晖:“我觉得我也能打赢你。虽然我还没有训练出能量技能,不过光是能量对我力气的强化,我便……你要不要试试与我扳手腕?”
易晖:“……这地方连个桌子都没有,只能趴地上扳。”
易昌雯先改为趴姿,竖起右手小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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