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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愉抬手,抚上他的脸,大着舌头说:“你相亲成功了吗?”
沈宴舟温柔的笑了下,摇头。
“所以你是单身吗?”
沈宴舟点点头。
安愉搂住他的脖子靠过去,额头贴在他耳侧,闭着眼睛说:“我想去你家。”
43
沈宴舟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温度,
手轻轻搭在她腰侧,片刻后才又确认了一遍。
得到肯定答复后,他并没有犹豫,
直接将安愉抱了起来。
他并不君子,他承认自己有一定的趁人之危。
这几年他跟安愉没有过多的联系,逢年过节可能发个祝福信息,
一来一往十分的平淡和表面。
他对安愉有一定的好感,但年纪摆在这,行为处事会更加成熟稳重一点,
不至于像学生时期因为这点好感就搞的一头热。
没有突破口,也就没有任何进展。
回到住处,在玄关口将人放下。
沈宴舟捧住安愉的脸深深吻了上去,
安愉也同时给了热情的回应。
没开灯,室内昏暗,只余落地窗外月亮的冷光轻轻落入。
连朋友都称不上的两人,在激烈拥抱亲吻时却发现对方的身体意外的诱人,像盛夏甘甜的果实,
连皮带肉迫不及待的往下吞。
周围的温度不断升高,
好似要把人彻底融化。
他们从玄关跌跌撞撞的到了中岛台,
又转去客厅、卫生间、卧室,
就像有使不完的劲,完全停不下来。
安愉感觉自己像掉进了一片深渊,
不断的沉沦着,她也完全不想爬起来,
就让自己溺毙在沈宴舟给的快感中。
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结束的,
也不知道是何时昏睡过去的。
等再次醒来,仿佛连爬三天黄山,
浑身上下都有点不听使唤,稍稍动一下就要散架一样。
安愉“嘶”了一声,整个五官痛苦的纠结在一块。
纵欲果然不是什么她这个年纪可以干的事了。
安愉躺床上缓了会,才撑着坐起身。
厚实的窗帘拉的严实,室内光线并不明显。
极简的装修,瞧着干净且舒适。
床头柜上放着一套女士的运动装,吊牌还没拆,以及成套的贴身内衣裤。
安愉拿着去了附带的卫生间,路过镜子瞧了眼,身上布满了粉色痕迹。
她顿时尴尬起来,抓了抓自己滚烫的脸,随后走去喷头下冲澡。
再出来时,沈宴舟坐在床边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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