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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行简配合的点着头,又乐呵呵的聊了好一会才散场。
他回了书房,落座后发了会呆,才给安博言去电话。
为了这些小年轻的情情爱爱,他也是操碎了心。
当年安愉跟姓付的小子最后闹的很不好看,其中自然有安博言的功劳,他一直都觉得自己的儿子清醒睿智,懂得利益取舍,因此打小就没怎么操过心。
谁能想到在感情这件事上却钻了牛角尖,就算是钻头磨成粉了都没打算要回头,只想着再换个法子钻。
这样的偏执对谁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电话过去很久都没接通,在他怀疑下一秒可能就要传出
盲音时,安博言的声音传了过来。
安行简干咳一声,问他最近生活工作情况,两父子干巴巴的聊了几句。
“老邓的侄女上个月刚回国,想在耀阳谋个职位,你看哪天有时间见面聊聊,看合不合适。”
“对接公司hr,我会打好招呼,专业能力突出自然就是我们需要的。”
“老邻居了,不要搞得这么官方,哪天回家吃个饭的事情是不是?”安行简捞起陶瓷杯抿了口茶水,“我看就周六吧,怎么样?”
那头静了一瞬,再开口时声音冷了几个度,“为什么又开始给我安排相亲?”
自从安博言吐露心声,两父子不欢而散后,安行简一直保持着一个放任的态度,对他的感情走向几乎已经是摆烂。
多年后的现在不成想又死灰复燃。
安行简一点不意外于他能猜到,语重心长的说:“几年过去了,也可以尝试着看些人,不是非要一个结果,能迈出这一步就是好的,哪有一直围困在原地的。”
安博言没吭声。
安行简试探性的又抛出一句,“何况安愉也会有归宿,这都是早晚的事。”
安博言冷笑,“原来是她又想着带人回来了。”
一锤定音,安行简被噎的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安博言也没管,挂了电话直接将手机丢在了一旁。
他刚到家没多久,因为越来越不喜欢光亮,所以只开了一盏昏暗的落地灯,整个屋子灰蒙蒙又静悄悄的。
左手捞着几颗药,桌上摆着药瓶药盒和一杯水。
这时随手将药一撒,药丸蹦跶在了地上。
他扯开领带,又单手解开几个口子,站在窗口看着窗外绚丽的夜景。
从这个位置可以看到整片的明月湖,还有那边的人造迷你沙滩,这么冷的天居然也有人在那散步。
安愉以前很怕冷,上学时出门就跟要了命一样,全副武装不说,口袋里总会带个小小的暖手宝。
家里有司机,让她一起坐车上学,又嘴硬不要,缩着脖子去挤公交。
有一次车子路过,恰好是今天一样的天气,安愉跟个男同学一起站在伞下避雨,笑着在那聊天。
画面明明很和谐,安博言却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
第二天以学习时间珍贵为由,将她塞进了车里,那时的安愉乖巧的像只兔子,很是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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