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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是想和知遥说说前因后果,可到她家楼下,正赶上她胃痉挛。就将她送到医院来了,她现在正在输液呢,我怎么能一走了之?”
“胃痉挛又不是什么大病,医院里那么多的大夫、护士,都是摆样子的呗。抗抗,你打算怎么办?陪她输完液,把她送回去,再支支吾吾地讲些你根本就想回避的事……你这个样子,怎么能断干净?就像你收养的猫猫狗狗,送别哪一个的时候,你不是元气大伤?你若是二十分钟之内不回来,你妈妈得的可就不止是胃痉挛了。”
“妈妈,你何苦要这样,一点时间都不给我?”何抗抗神色凄然,可他知道母亲是多么刚烈的性子,一向说得出、做得到。
这个家,他不能不回。
望着犹在睡梦之中的曲知遥苍白的脸,他唯有嘱咐当值的小护士一遍又一遍之后,才狠心离开。
脱险
苑明皙赶到急诊室的时候,见曲知遥孤零零地躺在输液椅上。盖着自己的黑色羽绒服,紧闭着双眼。马尾辫也散开了,长发胡乱的垂在xiong前。
天啊,这大过年的,他竟然将这个软乎乎的小姑娘折磨成这个样子!
他四下张望,却没瞧见那个姓何的影子,这才舒了一口气。
初六的输液区,只有零星的几个人。
苑明皙本是想帮着曲知遥撩开鬓边的碎发,可穿过的她的黑发的时候,鬼使神差地摸了摸她肉肉的脸。
她身材比例很好。脸颊的肉却是不少。
而且,这肉白皙q弹,很有触感。
他摸过、掐过、也咬过……
正在浮想联翩时,熟睡的曲知遥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显然是病痛还没好。
听得这个声音,苑明皙瞬间想起了那夜,她缩在他怀里求饶的时候,也是发出的这种声音,小猫咪般的轻柔,却令人抓心挠肝,欲罢不能。
方才徐晶晶使尽浑身解数,都没能达到的目的。
就在他听到她声音的一瞬间,达到了。
这简直太……
苑明皙连耳朵都红了。
他居然对一个还躺在病床上的人有了那种想法,内心很是羞耻,他觉得自己越来越像姜陵了。
他们仅仅是在一起跨了一个年,他便近墨者黑了么?
冰凉的手触到了滚烫的脸,这微凉的触感令曲知遥悠悠醒转,睁开了双眼。
看着眼前和她有着亲昵举动的人竟然是苑明皙,她觉得好的差不多的胃又开始疼了。
“遥遥,好点了么?”面前的人看起来很是焦灼。
“我朋友呢?”曲知遥不耐烦回应他的话,刚才,何抗抗明明在这里的。
怎么不见了,换成了这个不祥之人。
这个年,真是要这么晦气么?
苑明皙:“你说那个姓何的?我过来的时候他就不见人影。想是觉得医院太闷了,不愿意待了吧!”
曲知遥不想听他说些鬼话,她拨着何抗抗的电话,意外的是对方竟然关了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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