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扶手上的漆掉了一大块,露出里面浅黄的木头,被人摸得发亮。他指尖在手机备忘录上悬着,屏幕里映出自己眼下的青黑——那是夜班熬出来的印子,像块洗不掉的墨迹。七年前的今天,他第一次走进这个厂子。那天也是晴天,门口的保安接过他的报到证时,指甲缝里还沾着泥,笑着说新来的磅房在西边,远着呢。七年后的今天,他就坐在当年保安坐的位置上,盯着电动门吱嘎吱嘎地开了又关。门轴上的锈迹比当年重多了,每次启动都像在叹气,吱呀——吱呀——,听得人心烦。还有两个小时下班。他盯着窗外空荡荡的水泥地,水泥缝里钻出几丛杂草,被前几天下的雨浇得发亮。突然想起早上打扫卫生的情景:消毒通道的水换了三遍,第一遍倒进去时,池底沉着层灰绿色的黏液,是常年消毒水和鞋底泥混合的垢,得用硬刷子蘸着洗衣粉使劲蹭,蹭到胳膊发酸,水面才浮起一层白沫...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江城。楚家。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漂亮的脸蛋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修为大涨。...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