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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咣当。”
江婉心被拖走了,晏咏歌重心不稳,狠狠的朝着身后倒去。
他伸手扶住桌角,血红的眸子仿佛能滴下血来。
忍冬想去扶他,可刚刚那么一挥,她摔到了后腰,疼的起不来了。
“我没事,我没事。”
晏咏歌眼前发黑:
“江婉心有一句话说对了,只怕我此生,再难如愿了,这一切,都是我活该,谁让我......”
他闭上了眼睛。
其实江婉心骂的都对。
他就是一个自私冷漠的人。
若是三年前他再好好的想想,就会发现江婉心的表现全是漏洞。
是当时江朝华的名声不好,他根本不愿意往江朝华身上想。
他巴不得跟江朝华撇干净关系。
可老天爷就是喜欢惩罚人,三年前他躲江朝华不及,如今想靠近江朝华,竟一点点机会都没有了。
“我再也没有机会了,都是我活该,哈哈哈。”
晏咏歌难受,眼尾落下一颗颗泪珠。
哭着哭着,他就笑了。
他冲出房门,忍冬想追过去,她怕晏咏歌会出事,可晏咏歌已经不见了身影。
“轰隆。”
短短的一会功夫就发生了许多事,快的让人咋舌。
忍冬吃痛,忽的,只听外面轰隆一声,原本晴朗的半空有厚厚的云层不断聚拢。
雷声阵阵,一道接着一道。
烈日灼烧了十多天的长安城,迎来了步入酷暑的第一场雨。
没人躲,也没人回家,甚至很多很多的人都跑出家门,等着雨水的降临。
“轰隆!”
雷声更大了,紧接着,雨点便砸了下来。
越来越大,雨点像是晶莹的珠子一样剔透。
晏咏歌跌跌撞撞的往前跑,他不知道他想去哪里,可双腿却不听使唤的朝着沈家去。
雨慢慢下的大了,从米粒般大小变成了珠子,随后,又变成了小石子般大小。
“是我错了,我错了。”
他嘀咕着,身影踉跄。
雨水密集的打在身上,他却觉得浑身上下痒的厉害。
他伸手去抓,抓出一道道血痕。
水冲刷着血痕,很痛,可都不及他心里的痛。
泪珠跟雨珠混合在一起,从眼尾眼角落下,一时间,让人分不清哪个更大一些。
烟雨朦胧,随着大雨落下,空中起了一层薄薄的雾。
透过雾看向长安城的大小街道,八月纷纷,细雨绵绵,行人骚客,撑伞于桥下桥上路过,形成了一副雨中景图。
有人欢呼凉快,有人撑伞在雨中踱步,有人飞快的朝着家中赶。
有人,痛彻心扉。
“快去回禀国公,晋阳郡王府世子又来了。”
“是。”
到沈家门口时,晏咏歌身上的衣服已经全都被打湿了。
他落魄,站在沈家大门口,守门的侍卫赶紧进去报信。
不为别的,只因为晏咏歌每次来都是来找麻烦的,侍卫对他根本没什么好印象。
“是我错了,我大错特错,错的离谱。”
“噗通。”
跪在地上,膝盖砸进泥水之中,晏咏歌垂下头。
让他跪在这里,只有这样,他才能好受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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