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洋洋:我们是锻炼身体,谁都管不着!我看着儿子崩溃的眼泪,心底涌起一股寒意。跳吧,阿姨们,今晚就让你们跳个够。我轻声说。第二天,她们的舞台被彻底改造了。01凌晨三点。世界本该沉寂,可我家的卧室,却成了重金属音乐节的后台。窗户玻璃随着鼓点嗡嗡作响,连床板都在有节奏地共振。那股低频的震动,不只是钻进耳朵,它穿透墙壁,渗入骨髓,搅动着每一个细胞,让人无处可逃。我没有看表,身体就是最精准的时钟,被这噪音折磨得分秒不差。我转过头,看向我儿子,陈宇。他侧躺在床上,用枕头死死蒙住头,身体蜷缩成一团。可那该死的重低音无孔不入,枕头根本就是徒劳。他紧紧捂着耳朵,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双眼布满了血丝,像一张破碎的蛛网。眼泪无声地滚落,浸湿了枕巾的一角,留下深色的水痕。他的嘴唇在颤抖,发出破碎的低语,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