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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白发老妪颤巍巍地挤出人群:“大人啊,我儿子就在韩总兵帐下,求您发兵救救他们吧!”
说着就要跪下,被身旁学子急忙扶住。
朱文成脸色阴晴不定。
他没想到事情会闹得这么大,更没想到向来中立的州学居然会参与进来。
正犹豫间,又见一旁州学政赵咏德缓步而出,这位年过六旬的老学究拄着藤杖,每一步都走得沉稳有力。
“朱大人!”
赵咏德声音不大,却让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此事已经闹得人尽皆知,难道你还不想调兵支援前线?”
“莫非,你真想落得一个见死不救,陷害同僚的名声不成?”
朱文成额头渗出冷汗。
他环顾四周,发现衙役们已被百姓围住,几个心腹属官也悄悄退到了人群边缘。
最要命的是,赵咏德在士林声望极高,若他联合州学上书朝廷......
后果不堪设想!
蒋正阳抓住时机,铿然拔出佩剑。
寒光闪过,剑尖直指苍穹:“朱文成!今日当着幽州父老的面,你给句准话——这兵,你调还是不调?”
茶楼上,吴承安悄悄做了个手势。
人群中立即有人高喊:“必须要调兵支援前线!”
“朱文成通敌卖国!”
声浪一浪高过一浪。
王宏发兴奋地搓着手:“好!这下看他如何收场!”
这时,蒋文昊振臂一呼,身后数十名学子齐声呐喊:“出兵!出兵!”
声浪如潮,震得州衙檐角铜铃嗡嗡作响。
围观的百姓越聚越多,起初只是零星几个胆大的商贩驻足观望,渐渐地,挑担的货郎、挎篮的妇人、扛锄的农夫,全都涌了过来。
人群如滚雪球般壮大,转眼间已有数百人,黑压压地堵住了州衙前的整条街道。
“狗官!见死不救!”
一个满脸风霜的老兵挤出人群,指着朱文成破口大骂:“我儿子还在前线,你凭什么不派援兵?”
“对!凭什么!”
人群爆发出怒吼,几个年轻力壮的汉子带头往前冲,衙役们慌忙横起水火棍阻拦,却被汹涌的人潮推得连连后退。
有人捡起地上的石子,“啪”地砸在州衙大门上,朱文成吓得一缩脖子,官帽都歪了半边。
“反了!反了!”
朱文成脸色煞白,踉跄着往衙门里退,一边尖声大叫:“快!拦住他们!关大门!”
衙役们手忙脚乱地抵住门板,可愤怒的百姓已经冲到台阶下。
几个学子趁机高喊:“朱文成通敌卖国!他不救前线将士,是要害死韩总兵!”
“胡说!血口喷人!”
朱文成气急败坏,可声音早已淹没在百姓的怒骂声中。
他两腿发软,几乎是被师爷和几个亲信架着往后堂逃,官靴都掉了一只。
身后,州衙大门在人群的推搡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仿佛下一刻就要被彻底冲破。
朱文成面如土色,官袍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这时,蒋正阳站出来大喊:“朱大人,今日你若是不将调令给本将,怕是过不了这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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