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蔓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兜住了八年的光阴与思念。此刻,老太君正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指尖摩挲着一块温润的和田玉佩——那是长孙鹤鸣周岁时,她亲手挂在孩子脖子上的护身符。玉佩上雕刻的龙凤呈祥纹样,边角已被摩挲得发亮,就像她心头反复碾过的念想。妈,您都在这儿住了八年了,该回家了。三儿子顾明轩第无数次跪在青砖地上,膝盖下的蒲垫早已磨得褪色,鹤鸣的事我们一直没放弃,赏金都提到十个亿了,总会有消息的。老太君眼皮都没抬,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找不到鹤鸣,我死也不踏出院门半步。她记得很清楚,八年前那个暴雨夜,刚满二十岁的长孙说要去城郊赛车场接朋友,从此就没回来。监控只拍到一辆失控的卡车撞翻了鹤鸣的车,现场只有一摊血迹和半块断裂的玉佩。十个亿老太君突然冷笑一声,将手里的玉佩重重拍在八仙桌上,我顾家的长孙,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