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跪在她面前,泪水无声滑落。
葬礼那天,天空飘着细雨。
傅西沉想抱抱儿子,我没有阻止。
但当他的视线投向我时,我别过了头。
我们依然是陌生人。
料理完所有后事,我收拾了行李。
管家红着眼睛帮我搬东西,嘴里念叨着不舍。
“太太,您真的要走吗?”
“这里不再是我的家了。”
我抱着儿子,最后看了一眼这宅子。
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我选了一个靠海的小镇。
房子不大,但有个小院子。
儿子可以在里面爬来爬去,听海风的声音。
日子过得很安静,很平淡。
每天推着婴儿车在海边散步,看夕阳西下。
儿子会对着海鸥咯咯笑,小手乱抓。
我想,这样就很好。
每个周末,都会有一辆黑色轿车准时停在门口。
傅西沉下车,手里拿着给儿子买的玩具。
他总是小心翼翼地敲门,生怕打扰到我们。
“我可以进来吗?”
我从来不说话,只是让开身子。
他会陪儿子玩很久,教他叫爸爸,逗他笑。
临走前,会把生活费放在茶几上。
“这是应该的。”
他说话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我们之间,再没有其他交流。
他是父亲,我是母亲。
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