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七那更新时间:2025-08-16 11:01:32
江见川的镜头永远追逐最耀眼的光,而我躲在取景框外做了他十年的暗房师。当他捧回国际摄影最高奖时,依然没冲洗出我们初遇的那卷胶片。“评委说这组作品需要她的演绎才完整,再给我点时间。”我没告诉他那卷胶片早就曝光过度,只是安静地整理好他的摄影包,祝他展览成功。他不知道,当他在美术馆接受万众瞩目时。我的骨灰正被装进他获奖作品的底片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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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投下一片血色的光斑。 他坐在工作台前,面前摊着那卷初遇的胶片,旁边是半杯威士忌和一瓶安眠药。 我知道他要做什么。 但我不想阻止。 甚至懒得看。 我飘到窗边,看外面的梧桐树被风吹得摇晃,树叶沙沙响,像谁在笑。 江见川吞药的动作很熟练。 倒出一瓶药,一点一点和着酒咽下去。 他一边吞,一边翻看我生前的笔记本,指尖摩挲那些已经褪色的字迹: 【见川说这张构图不好,重拍】 【见川喜欢冷色调】 【见川的咖啡要加两块糖】 翻到最后一页,他突然笑了。 “桑雾……”他对着空气说。 “我爱你,其实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