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喂——有人吗我对着窗外大喊,声音撞在对面楼房的玻璃上,弹回来时已经变得沙哑破碎,像一片被风撕碎的纸。没有回应。我冲到客厅,抓起手机,屏幕亮着,却连一格信号都没有。拨号键按下去,只有单调的嘟嘟声,像是在嘲笑我的徒劳。座机也一样,听筒里只有死寂的电流声。不可能……我喃喃自语,手脚冰凉。昨晚睡前还和母亲通了电话,她说明天要送些刚蒸的包子来;楼下的张阿姨总爱在清晨五点拖着买菜车出门,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咕噜声是我多年的起床铃……怎么会一夜之间,什么都没了我猛地拉开门,楼道里的声控灯没有亮。往常只要脚步稍重就会应声而亮的暖光,此刻像死了一样,任由黑暗盘踞在每一级台阶的缝隙里。我摸着墙壁往下走,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嗒、嗒的声响,在空旷的楼道里无限放大,像敲在鼓面上,震得我耳膜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