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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最后,萧砚池的声音已经哽咽了。
溪清梦什么也没说,拿走了所有信。
然后在他不可置信的眼神里,亲自将这些满载着回忆的信件撕碎。
“好了,现在所有都清零了,我们再没有任何关联,还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
她扬起手,碎片如雪花般飞散。
瞬息间,就消逝在了风中。
溪清梦没有看他的表情,大步往家里走去。
门合上后,暮色暗沉,院子里的灯依次亮起。
暖黄的灯照在院子里开得正盛的垂枝海棠上,晚风一吹,摇曳不定。
客厅里传来一阵舒缓的钢琴声,听到这欢快的节奏,溪清梦的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回来了?明天的演出准备的怎么样了?”
听到妈妈那温柔的语调,溪清梦放下手里的吉他,走到父母身边,语气雀跃。
“敬请期待!”
期待她站在全新的舞台上。
迎接属于她的,灿烂未来。
西班牙的秋日阳光如同打翻的金色颜料,泼洒在巴塞罗那街头古老的石板路上,也温柔地落在溪清梦的肩头。前一夜,当那叠承载着她十九年情愫的泛黄信纸,在她手中化为纷飞的碎片时,连带着她内心深处那道被禁锢了太久的情感藩篱也一并破碎。那一刻,没有预想中的撕心裂肺,只有一种奇特的,如释重负的轻松感。她仰起头,看着那些曾经视若珍宝的字句随风远去,仿佛看到一个被爱情蒙蔽了双眼、困在回忆牢笼中的自己,终于挣脱而出。她知道,那不仅仅是物理上的碎片散落,更是她对过去情感的最终告别。那些爱与痛,就此被时间与距离彻底封存,再无交集。她感受着海风轻抚脸颊的清凉,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带着地中海特有的咸湿与花草的芬芳,洗涤着她最后的一丝疲惫。
清晨醒来,窗外是海鸥悠扬的鸣叫,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房间里跳跃。溪清梦伸了个懒腰,感受到身体前所未有的轻盈。今天要与乐队成员一起准备晚上的公演,这是他们在西班牙的首场正式演出,意义非凡。她跳下床,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微笑,那双曾经被泪水模糊过的眼睛,如今清澈明亮,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她穿上最喜欢的宽松衬衫和牛仔裤,背起心爱的吉他,那把吉他陪伴她走过无数个深夜,也见证了她将破碎的心情融入旋律,将挣扎与成长谱写成歌。
来到排练室,乐队的伙伴们早已在等候。贝斯手马克斯,一个来自德国的阳光大男孩,总是带着感染力十足的笑容;鼓手索菲亚,热情奔放的西班牙姑娘,节奏感十足;键盘手帕布罗,内敛而有深度,为乐队注入了灵魂。他们因为对音乐共同的热爱而走到一起,短短几个月,便建立起深厚的友谊和默契。
“早上好,我们的明星!”马克斯看到溪清梦,挥手打招呼,脸上是藏不住的兴奋,“我已经迫不及待要看到你今晚在台上发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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