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谁也别住。她当场懵了,我从她眼里看到难以置信的恐慌。她以为家是我的软肋,却不知心死之后,家也只是冰冷的砖瓦。当房屋出售的牌子插在院前,她终于慌了。我请了专业中介,安排一天六场看房。陌生人随意翻动她的衣柜,对着婚床指指点点。更讽刺的是,她的出轨对象竟也混在看房团里。拍卖那天,锤音落定,新主人竟是她的死对头。她拖着行李箱站在路边,看着那扇再不属于自己的门。而我,平静地刷卡进入隔壁小区的新房。——心死了,家就没了。背叛的代价,才刚刚开始。这房子写着我们俩的名字,你敢离婚,我就让你一辈子住不了!林薇的声音,像一把淬了冰的碎玻璃,猛地朝我脸上砸过来。她站在客厅那盏我们精心挑选的水晶吊灯底下,叉着腰,下颌扬得高高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近乎亢奋的、属于胜利者的火焰。水晶灯折射下来的光斑,在她脸上跳跃,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