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走所有证件,注销联名账户,连猫都装进航空箱。她醒来时,房子空得像被洗劫,我的存在被彻底抹除。起初她以为我在赌气,直到所有联系方式变成红色感叹号。共同朋友礼貌表示宋哲说以后不必联系,连她父母也被我拉黑。三个月后我在新城市看见她憔悴寻人的朋友圈:求你了,说句话好不好我切换小号刷到她和情夫在咖啡厅被偷拍的照片。配文是:勾引有妇之夫的惯三,滚出我们城市!她精心打扮的约会,沦为全城唾弃的直播现场。手机屏幕的光,冰冷地刺破卧室的黑暗,也彻底撕碎了我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幻想。那光,幽幽地映在林薇熟睡的脸上。她侧躺着,呼吸均匀,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模糊的、满足的弧度。几小时前,她还靠在我怀里,抱怨着工作上的烦心事,手指无意识地卷着我的衣角。那份温存,此刻像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扎在我心口,又冷又痛。屏幕上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