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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昼很有顾虑地劝道:“王爷,切不可以身犯险啊!”
谢珩玉冰凉地瞥他一眼,“你是担心本王没本事,还是担心府中养的都是酒囊饭袋?”
白昼不敢劝了,怕被说成是酒囊饭袋,“是。”
夜幕降临。
新的黄金屋在绕府环游一周后,如期而至。
和昨晚那个相比,这个小点了。
嘿,看来谢珩玉也并不自信啊,还是怕被偷的,对吧?
福宁的眼神不自觉地覆上打趣色彩,朝谢珩玉看去。
然后被他无视,他无情地捧起她、放进金窝里,而金窝摆在他的床榻上。
外头,潜伏着无数暗卫,现在是万事俱备,只等他们口中的“大盗”来了,好抓个现行。
晚上留了一盏微弱的烛灯,房外偶尔传来蝉鸣,还有风吹过树叶簌簌的声音。
感觉是快要下雨了呢。
雨天很好睡觉的。
可福宁不敢轻易睡着,她怕一睡着,金窝就会出现在她家。
所以她提起十二分的精神,睁着大眼睛蹲坐金窝里,盯着微弱光影下、躺着的谢珩玉看。
谢珩玉假寐着,也能感受到有一道黏在自己身上的视线,睁开眼,恰好对上冒着光的眼睛。
当下,困意全无。
“快睡。”他说。
福宁不理会。
谢珩玉坐起身,将金屋背过去,再重新躺下。
反正他今夜是不会抱她睡的,以后也尽量不要了。
他不能再做那些离谱的梦了,他不能染上乱七八糟的毛病。
今夜将她放在榻上,也只是为了抓盗贼的现行,而已。
他继续假寐,却是越睡越清醒。
倒是福宁,听见外面有窸窸窣窣的雨声,有了几分困意。
她不能在金屋里睡。
想着,悄悄地爬出金屋,爪子踩到被褥上,在谢珩玉闭着的双眼前挥了挥,见他没动,才放心地继续走。
她不想睡地上,也不想睡他怀里,那样太暧昧了。
索性绕过他,走到他的背后,背对背侧躺下。
呼,提心吊胆的一天又要过去喽。
她闭起眼,很快呼呼地睡去。
不出片刻,谢珩玉睁开清明的双眼。
虽未碰到背后那个小东西,却也能听见她舒服的呼噜声,真是没有心事的小猫。
他闭上眼,没多久,又睁开了。
明明想好了不能一起睡的。
谢珩玉拢着眉,坐起身,动作轻轻地将熟睡的小猫放回金屋里,看着她柔软的四肢随意摊开。
外面的雨越来越大,今夜盗贼估计是不会出现了。
谢珩玉正打算歇息,忽听雷声炸响“轰隆隆——”
下意识睁开眼,去看小福有无被吵醒。
这一看,整个惊得坐起,怔愣许久不动。
黄金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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