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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边放着药碗,乔知夏扶着裴景珩半靠在床头。
她一脸苦恼地望着昏迷不醒的他,好像面临着天大的难题。
她清楚地记得,上次自己喂裴景珩喝参汤,差点被他掐死的事。
可他这副身子太弱,不喝药肯定是不行的。
乔知夏在心里给自己鼓了鼓劲,开口去叫他。
“裴景珩,醒醒,喝药了!”
裴景珩没有半点反应,直到她又提高音量叫了两声,他的眼皮才动了动。
裴景珩费力地睁开眼,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隐隐泛着红色,也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乔知夏忽然觉得鼻子有点发酸,心里也隐隐作痛。
她放软了声音,轻轻说:“该喝药了。”
裴景珩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警惕,睁大无神的眼睛打量她,像是在分辨她是谁。
乔知夏有些无奈,都生病了,他的警惕性还是这么高。
她那双澄澈的凤眸直直地望进他眼里,声音就像晚风一样温柔。
“我是乔知夏。你生病了,我喂你喝药,好不好?”
或许是她的话起了作用,裴景珩卸下防备,轻轻点了点头。
她舀起一勺药,吹了吹,送到他唇边。
裴景珩乖乖张口,咽下药汁。
她又舀起一勺药,同样被他喝下。
乔知夏舒展眉头,扬起嘴唇,心里的石头落了地。生病的暴君,倒是比她想象中的好说话。
就这样,她一勺接一勺地喂裴景珩喝下一整碗的药。
咽下最后一口,裴景珩倏尔蹙起眉心,说了一声:“好苦。”
乔知夏无声地笑弯了眼睛,都喝完了才想起叫苦,怎么跟树懒似的,反应那么慢。
生病的他,卸掉了冷漠的面具,现出几分脆弱和纯真,令乔知夏的心都柔软下来。
“我这就叫芙蓉送糖来。”
她正打算开口喊人,一道黑影忽地落到面前,后脑被一只小手按住,将她推向他。
乔知夏震惊地盯着裴景珩渐渐放大的脸,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带着苦味的唇瓣,就落在她的薄唇之上。
乔知夏大惊失色,想要转头避开,可裴景珩似乎早就看出她的意图,那只手在脑后牢牢制住她,让她动弹不得。
她心跳如雷,全身血液加速,连呼吸都忘了,只能任他娇嫩的唇瓣,在自己唇上辗转流连。
过了一会,裴景珩恋恋不舍地把人放开,看着她憋红的脸,眼底划过一丝晦暗。
“你就是我的糖。”
他钻进乔知夏的怀里,说话的声音软弱无力,就像在撒娇。
乔知夏气息急促,想狠狠训他一顿,可低头一看,裴景珩已经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感受着他带着热气的呼吸,乔知夏一肚子的气瞬间消了,他一定是烧糊涂了才会做出这样的事,自己同他这个病人计较什么?
她小心地扶着他的头,放在枕头上,又把两床被子都盖在他身上。
熄了灯,她小心地从床尾爬上去。
才躺下,就听他嘟哝了一句热。
紧接着,被子就被他踢到了一边。
乔知夏:
刚才还觉得他乖,这会又叫人不省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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