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难忘的艳阳月。 阳光的狂躁症去到末期,便泼辣而自虐,近乎求死。太阳没命地晒,终日终夜的光、无边无际的光,滔滔不绝的光。 她听完他的回答之后,感觉自己也在那场终日的盛光中消融,被蒸成水汽,所以才有那么多眼泪要流。 自以为是的爱情终结在那一天。 她离开家,狼狈地逃出去,被日光吞食,淹没。 她在奔跑的途中第一次想,或许继父是对的。 继父总说她花了太多时间学华语,又不能到大陆去,学了又有什么用? 她那时不予理睬,叔叔说中文,她也想和他说中文。水苓狼吞虎咽般学习,重新拾起她幼年的另一个母语根基。 她总是待在他身边,男人的掌心偶尔会拂过她的发,问她最近中文怎么进步了那么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