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夏明河在房间里看了一圈都没能找到时季的影子,那被子下面的人是谁就不言而喻了。
他看了一眼窗户的方向,连窗户都关上了。
这两人,正常但又不完全正常。
他无论如何也没想明白,“所以你们两个人到底在干嘛?不要告诉我,你们是在玩捉迷藏。”
夏夏竟然真的点了点头,“差不多,时季说想做俯卧撑,他说背上坐一个人也没问题,那我就坐上去了。后来见他实在轻松,我就又加了一床被子上去试试。”
夏明河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这是什么?”
夏夏沉默了一瞬,“脑袋。”
“所以我是有脑袋的,不是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我都会信。”夏明河道。
夏夏开始耍无赖了,撅着嘴说:“事实是这样嘛,那你自己不信我又有什么办法。”
夏明河选择揪出被子下的始作俑者,夏夏一直在帮他打掩护,这小子跟个娘们一样躲在被子里算怎么一回事?
!
“喂!我说——”
夏夏不由分说地被哥哥拽开,眼睁睁地看着夏明河一把掀开了被子,她自己的心脏也跟着漏了一排。
好在时季已经恢复成了正常人的模样,夏明河将人拎出来之后,上下打量了一番。时季的衣服也好好的穿在身上,面不红心不跳的模样,只有手心上沾了薄薄的一层灰。
“怎么了,明河哥?”时季一脸困惑道。
夏明河清了清嗓子,看样子应该没发生什么。至于刚才他们两人到底在房间里干什么,他也不好多干涉。
再怎么说夏夏也是个成年人了,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她应该是一清二楚的。
“寝室本来就不通风了,你们还关着窗户,想把自己憋死啊。”
夏明河想转移话题,他走到窗边想把窗户打开。
“哥别开——”夏夏
脚下似乎碰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几只散落在地的小饰品。夏明河捡起来一看,竟然是动物的獠牙,尖尖的地方看起来还蛮锋利的。
他问:“谁的东西?”
“我的!我的手链不小心崩断了,忘记把它们捡回来了。”夏夏心道不好,忘记把獠牙们捡回来了。
妹妹一向丢三落四,夏明河也没有怀疑。
递给夏夏时,他随口问了一句:“什么时候买了这种奇形怪状的东西?”
“不是我买的,时季送的。”夏夏将獠牙重新扣回手腕上,向哥哥炫耀地转了一下手。
“野性美,不好看吗?”
外表确实一般甚至能说的上是丑陋,但它的作用可不一般。
闻言,夏明河用一言难尽的目光看向时季,送这种奇奇怪怪的廉价饰品就把夏夏给拿捏了?
“你喜欢就好。”
夏明河忽略了身后夏夏的劝阻,打开窗户,准备呼吸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
陆译?他是陆译?吴姗姗也很意外。他是陆译,他跟苏白在一起?这是什么剧情?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
江城。楚家。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漂亮的脸蛋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修为大涨。...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