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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尽头的浴室里传来簌簌水声。
水龙头里流出的堪比雪水,夏夏光是轻碰一下,凉意都能渗透到骨子里。之前都是将水烧开了再用,很少直截了当地打开水龙头用生水。
她打了个寒颤,捧起一泼水拍到了自己的脸上,顿时被冻到一个激灵,脑袋清醒无比。
夏夏把水龙头关上,足够了,冷水洗礼的滋味她已经感受到了。
她的眼光瞄到了门后似乎多出了一道黑色的高大影子,起初她怀疑自己看错了,是可能是光线折射到磨砂玻璃上的折影。但夏夏捕捉到那影子动了一下,似是人站在外面。
夏夏疑惑地开口问:“谁在外面?”
“是我。”门外的人回道。
夏夏微微瞪大眼睛,她打开门:“你怎么醒了?”
时季挤进来,“你起来之后没多久,我就醒了。”
他的上一次休眠期已经过了,现在不需要多少时间睡眠,加上睡眠很浅,有什么风吹草动就会立即醒过来。
夏夏醒来从自己的怀里离开,这一切他都一清二楚。
“你要洗脸吗?”夏夏起了捉摸时季的心思。
她接了一点冰水,浅浅地拍到了时季的脸上,露出了小恶魔的笑容:“够不够冷?”
时季颔首,顺着她的话说:“冷。”
“你的手更冷。”他握着了夏夏的手心。
“水冷嘛,没办法。”夏夏坐在洗漱台上晃着小腿。
时季包住了她的手,将暖意过渡给她。
夏夏盯着他的下颚看了一会,忽地用尾指勾了勾他。
等时季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脸上时,她缓缓地说:“那个,放出来让我看看好不好。”
“什么?”
只见时季诧异地看过来。
夏夏可以明显感觉到他的身体僵住了,愣成了一块木头,只知道傻傻的望着自己。
她疑惑地歪了歪脑袋,“你的触手呀,我不能看看吗?”
“没…没有。”时季支支吾吾道。
时季如她所愿,左手幻化成了一部分触手。
夏夏还是鱼的触手,软软的却又富有弹性。外层的表皮是粗糙的,不似人类的皮肤那样光滑,指腹慢慢摸索,倒让夏夏想起了小时候手工课上要用到的砂纸的手感。
怪怪的。
“你的触手有受过伤吗?”夏夏忽然问道。
时季低头瞧见夏夏头顶的发旋,心底生出一丝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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