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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燕按耐不住激动,拽着林珍低声哇哇叫。
“你小点儿声,当心她听见。”
林珍恨不得拿针把她嘴巴缝上。
“现在才五点半,冯九过来真能碰上吗?”
“得搞半小时,时间刚好对上。”
林燕想也不想的点头,忽然反应过来,“六妹,你怎么知道要半小时?”
林珍脸一红,眼神躲闪,“我听曾婉碧说的。”
“哦”林燕了然,随之一脸猥琐地凑近,“她这么懂,是真和冯昌霖睡了吧?”
林珍不吭声。
林燕也不知道脑补了什么,脸色逐渐红了,春心荡漾的样子,“啧,死丫头,吃得挺好。”
林珍懒得理她,起身踱来踱去,自言自语,“老天保佑没事儿。”
“我们昨天都演练过,确保万无一失的,真不知你紧张什么。”
林燕摸摸肚子,“我看看二嫂早饭烧好了没有。”
林珍心中莫名的不安,还是按耐不住,往牛栏走。
我就远远躲着看一眼,就一眼,事成我就躲起来。
林珍这么安慰自己。
可她终归没有做过什么为非作歹的坏事,心里头还是很慌,走到过堂口时,一道黑影猛地将她扑倒,一只手捂住她的口鼻,拽着她的头发,往牛栏那边拖。
动作快速,一气呵成,林珍的尖叫声都来不及发出。
她瞪大眼睛,见是林溪月,意识到她要做什么,拼命挣扎,双腿使命蹬地面。
“呜呜”
她极少干粗活,力气比林溪月小,她挣不脱。
林溪月也是拼了命的,这瞬间爆发出的力量惊人。
加上为了不出幺蛾子,老太太早就把家里的人都支使开了,也不会有人来。
过堂口离牛栏不远,林溪月很快将她拖到牛栏,抽她几记耳光,打懵了才推进去,而后快速锁上木板门,躲起来。
林珍头脸肿、胀,浑身剧痛,蜷缩在地上,好一会儿才缓过劲。
“妈,救命,我是珍儿啊”
她太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惊恐地拍打着门板。
又忽然想起什么,她冲到牛栏后面,用力揣墙壁。
这道墙挨着鸡舍,没有封死,她踹掉几块泥砖,却不知也有人从外面踹,泥砖忽然“呼啦啦”的从外往里边倒下一大片,一个黑影从那儿钻进来,抱住她就啃。
“放开我,李大富,我是唔唔”
来人身材高大,浑身火热,像是野兽一样掠夺。
林珍嘴巴被堵住,人也被压在肮脏的地面,双腿拼命蹬,眼睛死死盯着牛栏的门板,希望林溪月能救她。
林溪月靠着墙,呼哧呼哧喘气,全身被冷汗湿透。
她刚才假意往后院走,实质是躲在暗处。
她不清楚林老太母女要对她做什么,但她知道,让她去牛栏,绝对不正常。
于是,她伏击了林珍,把对方拖入牛栏。
此时听到里边的动静,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些人是想把她关到牛栏里,让男人强暴!
什么仇什么怨,要用这么恶毒的法子对待她!
怎么说也是血脉相连的亲人!
这一刻,林溪月心中悲凉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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