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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自己辛苦煮的要全部落别人嘴里,覃明芳哪里甘心,也冲外边喊自己的男人、孩子。
林老太张嘴就骂,“喊什么喊!饿死鬼投胎吗?晚一会儿吃能死人?”
她能喊,别人不能,就是这么双标。
林溪月走进伙房,“这粥是我妈熬的,只够我们吃,其他人想吃自己熬去。”
林老太挖了她一眼。
想到现在还起不了床的小女儿,她对林溪月又怕又恨。
反应快,心狠手辣,这小贱人是翅膀硬了,对自家人下手也毫不留情。
不敢招惹林溪月,她虚张声势的骂,“都是一家人,同一个饭桌吃饭,哪里来的其他人!我还没死呢,就想分家?”
“米是我的,我想怎样吃,就怎么吃。”林溪月说着,示意站门外的林溪云进来,将两碗粥端给她。
然而,一向不管事的林老头,在林溪云接过的时候,他就站起来,指着她,“碗放下。”
林溪云吓得手一抖,忙哆嗦着要放回灶台上。
如果说这个家里谁最可怕,除了林老头,不做第二人选。
他不知道在外做什么营生,时常十天半个月不见人影。
但每次都有点钱回来,算是个有本事的。
可惜人太自私狠辣,和村里人不和。
寡言、脾气不好,谁惹了他能往死里打,家里谁不怕他?
林溪月冷笑,“十里坡的孙竹庵,爷爷最近很少去了吗?”
林老头像见了鬼一样瞪着她,面色一变再变。
“国家最近严打,爷爷还是少点外出吧。”
林溪月点到即止,没理会老爷子黑如墨斗的脸色,“三妹,还不把粥端出去,愣着做什么?”
林溪云看了看两个老的,见他们没吭声,赶紧端了溜走。
林溪月端走两碗,覃明芳再端两碗就够了。
林志阳这会儿还没上学,也让他吃一碗。
林老太眼神阴鸷,恨不得生吞了林溪月。
但她知道,老爷子做的事很危险,要是走漏了风声,那是要吃花生米的,这个贱人如今已是六亲不认,惹恼了她,真敢捅出去的。
昨晚她和珍儿合计过了,等缓过这一阵,再来收拾她。
且先忍忍,忍忍。
夜凉如水,林溪月一家在外蹲着吃稠粥,吃得浑身是汗,但很畅快。
林溪云从床底下翻出一个小坛子,居然装着小半坛萝卜干,也不知她什么时候藏的。
她很宝贝的拿出两根洗洗,一人分了小半截配粥吃。
林溪月望着还是昏暗的天空,吹着沁人心脾的晨风,忽然笑了。
她庆幸自己能重活一回。
这是最好的时代,如果能解决温饱,那小日子美的,真是神仙都不换呐。
她一定要好好搞钱,好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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