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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摸了摸仍有些发疼的下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萧玹这个人深不可测,与他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但她别无选择。
傅流萤指尖轻轻敲击着梳妆台,萧玹留下的那缕冷香还未散尽,春芽便急匆匆地闯了进来。
“小姐!祠堂那边出事了。”
春芽跑得气喘吁吁,“明雪小姐晕过去了,夫人已经赶过去,正闹着要带人出来呢。”
铜镜中,傅流萤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慢条斯理地将最后一支金簪插入发髻,簪头的珍珠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
“傅莽呢?”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她的那位好父亲怎么能不在呢?
“将军一早就去了军营,说是边关急报。”
夏婵递上绣着暗纹的披风,小声道,“夫人已经叫了府医,说若是将军不允就以死相逼。”
以死相逼?
这种事情确实像那个蠢货会做出来的。
傅流萤轻笑出声,指尖抚过腰间悬挂的太后令牌。
“那可真要好好看看,咱们这位傅夫人是如何以死相逼的。”
芳华院到祠堂不过一盏茶的路程,傅流萤却故意放慢脚步。
还未进门,傅明雪那带着哭腔的声音便飘了出来,“都是女儿不好,平白让母亲受这样的委屈。”
傅明雪哭的委屈极了,“那香囊真不是凛哥哥送的,是他不小心掉在路上,女儿怕被有心人捡去污了凛哥哥名声,这才想着先贴身收起来等到以后寻到合适的机会再还给凛哥哥的。”
“可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会被姐姐知道,还被姐姐捅了出来害得母亲和哥哥受人误解。”
“我可怜的孩子。”柳飞燕的哭声更加凄厉,“你一片好心,却被人这般作践。”
傅流萤在门槛处驻足,冷眼看着祠堂内的景象。
傅明雪苍白着脸靠在柳飞燕怀中,眼角还挂着泪珠,而容佩正指挥两个粗使婆子收拾傅明雪的东西,俨然一副要解傅明雪禁足的意思。
“姐姐来了怎么不进来?”
傅明雪突然抬头,通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怨毒,声音却愈发柔弱,“是来看明雪笑话的吗?”
祠堂内瞬间安静下来。柳飞燕猛地转身,在看到傅流萤腰间令牌时明显瑟缩了一下,但很快又挺直腰背,“你来做什么?还嫌害得明雪不够?”
傅流萤缓步走入,绣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目光扫过供桌上歪歪扭扭的几张宣纸。
那上面抄写的《女戒》字迹潦草,墨迹未干处还有明显的水渍,显然是临时赶工的成果。
真是一点都不心诚啊
傅流萤眸色幽深。
“母亲这话说的奇怪。”傅流萤指尖挑起一张宣纸,“父亲罚妹妹抄写《女戒》千遍,这才完成不到十遍。”
“你。”柳飞燕气得发抖,“没看见明雪都晕过去了吗?她从小身子弱,哪经得起这样折腾。”
傅流萤走到傅明雪面前蹲下,突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
手指精准地按在脉搏上,感受到指下脉搏强健有力,她眼中讥诮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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