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枪,校准动作利落精准。 半分钟后,未婚妻林晚撞开防护门,红着眼抓我胳膊, “阿砚!你哥在手术台上快没气了!整个军区就你能做血管缝合,领导们都堵在外面,你还在这儿磨蹭?” 我清楚自己是军区显微缝合最拿手的人, 但我只是平静地“嗯”了一声,继续装弹上膛。 首长爸妈跟着进来:“那可是替你挡子弹的哥哥!他在手术台上淌血等死,你在这儿玩枪?你这没心没肺的东西,是盼着他死是不是!” 我猛地抽回手,撸起袖子, 狰狞的旧疤下,整条手臂正不受控制地疯狂颤抖。 “抱歉,今早出任务前体检,查出中了神经性毒素。” “这只手,恐怕握不住手术刀了。” 话毕,三个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