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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莽撞!”司马羽清叱一声,冰眸扫过王铁柱,“打草惊蛇,线索便断了。兵部、府军、胡羯、秘宝哪一条线都深不见底。”
萧辰抬手,压下躁动:“柱子,急什么?网已张开,鱼跑不了。盯紧城内,万利货栈、府军驻地,一只苍蝇飞出来,都要给我盯死去向。加派暗哨,要生面孔。”
“喏!”王铁柱虽有不甘,却凛然领命。
“司马羽,”萧辰转向她,“堡内及周边,一寸寸地搜!霍卿旧部活动过的地方,废墟、地窖、旧营房,掘地三尺!血狼要的‘秘宝’,很可能就在我们眼皮底下。
任何蛛丝马迹,即刻报我!”
“是!”司马羽抱拳,身影如一道寒烟消失在门外。
“李明远!”
“学生在!”书生挺直脊梁,手中炭笔紧握。
“整理所有口供、证据、秘宝信息,尤其是府军‘张爷’的特征。卷宗要滴水不漏,条理分明。”萧辰盯着他,目光如炬,
“这份东西,就是我们将来捅破天的刀!也是你手中‘刀笔’的锋芒!”
“学生明白!定不负大人所托!”李明远眼中再无半分书生意气,只剩沉凝的决绝。
鹰嘴崖堡上空,阴云仿佛凝成了铅块。
更大的风暴在无声汇聚,而堡内这根淬火的钉子,已磨得寒光四射,直指那层层黑幕。
城内,万利货栈后巷。
戴着斗笠的“张爷”脚步匆匆,身影在黄昏的阴影里一闪,敲响了货栈后门。
“谁?”门缝里传出周扒皮警惕沙哑的声音。
“是我。”张爷压着嗓子,斗笠压得更低。
门吱呀开了一条缝。周扒皮那张油腻惶恐的脸露出来:“张爷!您怎么这时候来了?风声紧啊,鹰嘴崖那边”
“闭嘴!”张爷闪身入内,反手闩门,动作带着行伍的利落。昏暗的油灯下,他摘下斗笠,露出一张阴沉刻薄的脸,左颊一道刀疤斜入鬓角,左手小指处空荡荡。
“赵四、孙贵都折了!萧辰那杀才,手段狠辣!货栈不能再待了!”
周扒皮腿一软,差点跪下:“那那怎么办?小的身家性命”
“慌什么!”张爷眼中凶光一闪,“府军那边自有安排。你立刻收拾细软,带上所有往来密信、账册,今夜子时,城南土地庙后墙根碰头。
我送你出城,去北边避风头!”
“是是!谢张爷活命之恩!”周扒皮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去翻箱倒柜。
张爷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冷笑。活命?知道太多的人,只有死人才最安全。他摸了摸腰间的短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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