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屹泽蓬秀更新时间:2025-08-18 06:36:02
你敢信?金陵非遗传人苏海棠,揣着半袋糯米粉摔进了陌生的寅国。 她也不含糊,凭着一手做糕饼的绝活,在街头支起摊子,招牌还叫“秀泽糕饼店”。首日开张,蒸笼一揭,梅花糕的焦糖香、蒸儿糕的米香混着桂花糖的甜,直往过路人鼻子里钻——偏就勾住了微服的五皇子萧逸轩。 这位金贵爷哪吃过这路吃食?咬一口梅花糕,外皮焦脆里子糯,豆沙馅甜得正好;再尝蒸儿糕,白胖松软,蘸点白糖像含了朵云。他愣在那儿,说这味道“怪得很,又暖得很”。 打这天起,萧逸轩成了常客,总揣着碎银来,边吃边问:“你们那儿的人,还爱吃啥?”苏海棠只顾着揉面,哪想到这口金陵甜香,早把两人的缘分缠上了。 如今街坊都知道,街角那家糕饼店不一般,不仅皇子常来,连宫里的人都托人来买。谁能想到,一袋糯米粉,竟让金陵的老手艺,在异乡冒出了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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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檐下织成一张温软的网。苏海棠踩着木屐穿过后厨,竹筐里的糯米粉簌簌落了点在青砖上,她弯腰去扫,指尖触到冰凉的潮气,忽然就想起了金陵老宅院里,秋雨打在石榴叶上的声音。 “海棠姑娘,今早的梅花糕卖得只剩两笼了!”伙计阿福掀着竹帘进来,鼻尖还沾着点糖霜,“街口张婶说,她家小孙子就等着这口热乎的呢。” 苏海棠直起身,把扫拢的米粉收进陶罐:“知道了,让她稍等,我再蒸一笼。”转身往灶房走时,眼角瞥见案板上空荡荡的,除了揉面的木盆,只剩几个装馅料的青瓷碗——开业这些日子,店里卖的不是梅花糕、蒸儿糕,就是赤豆元宵,清一色的甜口。 前几日有个挑着货担的汉子来买糕,啃着梅花糕咂嘴:“姑娘这手艺是没说的,就是甜得发腻。咱寅国人吃早饭,总得来点带咸香的才扛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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