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根据先前获得的情报,这名半妖应是位少女。
但眼前之人,虽称不上老迈,却怎么看也有二十五六的模样,这与系统描述明显不符。
那么,唯一的解释便是,她使用了某种遮蔽真容的法术。
面对这个藏头露尾的妖女,秦良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逗弄之意。
“没没问题。”
云汐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慌忙低下头应声。
“没有就好,那便来吧。”
秦良说完,径直走向浴室。
云汐只觉脸颊滚烫,身体僵硬地跟在他身后,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棉花上。
她能清晰感受到另外两名丫鬟投来的、混合着艳羡与探究的目光。
那视线让她脸上烧得更厉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浴室内水汽氤氲。
秦良褪下宽松的锦袍,露出古铜色且线条紧实的背脊与臂膀。
这景象对于未经人事的少女而言冲击力太大,云汐脸上的红晕迅速蔓延至耳根和脖颈,拿着毛巾的手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秦良的心思却并未放在身后的局促上。
他浸在温热的水中,思绪翻涌。
如何说服眼前这个少女?
她虽是他的奴隶,命魂在手,但这绝不等于心服。
强权或许能暂时压制,却无法换来真正的忠诚,就像之前的刘天明一样。
要不强了?
这念头刚起就被他否决了。
一方面,他骨子里那个现代人的灵魂对此有着本能的排斥。
另一方面,此等行径后患无穷,绝非上策。
他需要一个更稳妥、更能赢得人心的方式。
“哗啦”
水流声轻轻响着。
云汐的动作极其生疏,颤抖的手指捏着毛巾,几乎是蜻蜓点水般拂过秦良的肩背。
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让她心跳如鼓,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一层,仿佛要滴出血来。
木桶里,年方十八的少年县牧却陷入了深沉的思考。
无数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碰撞、筛选。
时间一点点流逝,直到片刻之后,一丝笑意悄然爬上了秦良的嘴角。
他已然有了主意。
一个来自现代的思维,面对一个古代背景下的少女?
若还要靠蛮力胁迫,那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此刻,他脑海中已然勾勒出数种春风化雨般的策略。
眼角余光瞥见身后少女已紧张得快要虚脱,秦良轻笑着打破了沉默:
“好了,你先出去吧。”
“啊?”
这突如其来的赦免让云汐完全愣住,下意识地发出疑问。
“哗啦!”
水声大作,秦良毫无预兆地从浴桶中豁然起身!
“呀——!”
一声短促的惊呼,云汐如同受惊的小鹿,转身便狼狈地逃了出去,连头都不敢回。
“小梦,小颖,进来。”
秦良的声音平静地传出。
陆译?他是陆译?吴姗姗也很意外。他是陆译,他跟苏白在一起?这是什么剧情?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见真是五十万,顿时喜笑颜开,有钱不早点拿出来,非得挨顿打,贱不贱!哟,还是傅泽凯的签名,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可真是没用,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
江城。楚家。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漂亮的脸蛋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修为大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