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括,那个三年前被我妈当着全村人的面,用三百块钱彩礼逼着退婚的男人,如今竟穿着一身白大褂,成了军区总院最年轻的男科圣手。而我,却拿着现任丈夫功能障碍的诊断书,在他面前脱得一丝不挂。他戴着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像手术刀,一寸寸剐着我的尊严,不孕不育,谁的问题01下一个,林晚。冰冷的机械音在走廊里回荡,我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手里那张皱巴巴的检查单,走进了诊室。一股浓郁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味。同志,哪里不舒服一道清冷的男声响起,我猛地抬头,撞进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男人穿着一身洁白的医生袍,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得像手术刀。是他,沈括。那个三年前被我妈用三百块钱彩礼逼着退婚,狼狈离开村子的男人。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怎么会是他他不是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