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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冬像被吓住了,腿一软滑下凳子,抱着虞幼文的膝:“殿下,你别糊涂,他……”
柳冬倏然住了口,他看出虞幼文是高兴的。
只这一点,就让柳冬说不出话来。
虞幼文垂眸,狡辩似的:“我以前跟着小皇叔瞎混,你也没反对。”
“那不一样的,”柳冬猜到他动了心,却不知到了哪步,低声问,“他知道你真身吗?”
虞幼文蹙眉说:“不知。”
没坦诚相见,那……
想到虞幼文卑微地取悦人。
柳冬捏起拳头,一身凛然寒气:“当年我查过他来历,馆子里逃出来的……”
“他没瞒着我,早与我说了,”虞幼文打断他的话音,又轻声说,
“冬叔,他幼时流落街头,是被地痞抓了卖进花街的,我不介意这个。”
柳冬挖空心思的想辙劝他。
可想到虞幼文从小到大,都是孤苦伶仃一人,没过什么快活日子,他就心疼得不行。
沉思片刻后,柳冬试探地说:“你若只图个新鲜,倒也无妨。”
虞幼文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垂下眼眸,显然是不高兴了。
柳冬怕他陷得太深,狠下心肠说:“他把你当姑娘,难道你想让了他,再被他一脚蹬开。”
虞幼文面色煞白,袖子里的手不自觉攥紧:“不会的,”
“他为了回来找我,付出了许多。”
他声音很低,与其说是为林烬辩解,更像是劝说自己。
柳冬只稍一想就明白,以林烬的背景,若不豁出性命来挣前程,必然不可能到如今高位。
可他刚回京就以军功求赐婚,毫不在意是否会被皇帝猜忌。
他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握紧虞幼文的手:
“娘娘送的药别再喝了,好好养身子,若有个什么,你莫让人欺负了去。”
虞幼文就知道柳冬不会反对,他笑了笑,有些困扰又有些赧然地说:
“我断了几日药,可、可还是……”
他没继续往下说。
何止是偏激,简直杀疯了
柳冬见他脸都红透了,哪会不明白,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
“这药是昭德皇后补身子用的,极为名贵,当年娘娘拿来时,我找人查验过,”
“医师说男子用只会阳事不举,身形纤瘦,却不会伤人根本,只要停药就会恢复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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