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另一个城市。 转眼间,秋秋上小学三年级了,我爸我妈把她当眼珠子似的,宠的的不像话。 我在秋秋学校旁边找了个工作,每天接送她上放学。 听着她给我讲学校里发生的趣事,给我展示学校学的舞蹈,还有卖弄学校里学到的知识…… 看着她变得越来越活泼,我真心觉得欣慰。 秋秋很乖,从来不问我关于她妈妈的事情,有些事情我想她是知道的,只不过和我一样选择封闭起来。 又过了几个月,和前同事闲聊时,无意间又聊到了以前。 同事说,叶月月在那天后一蹶不振,和陈以安好了一阵,被陈以安的老婆打了,然后就一直躺在医院,消停了一段日子,突然被送去精神病院,然后自杀了。 而陈以安还在执着于寻找救儿子的办法,抛下妻子,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