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御下要讲策略!次日我带伤上朝——她硬说治国如养鸡,连夜逼我给鸡窝画了三十套管理架构图。后来她用扑克牌教我权衡六部,用烂菜叶子讲赋税改革。直到太后发现我俩的秘密,指着她鼻子骂:前朝妖后竟敢蛊惑帝王!刑场上我咬牙扔下赐死令,她却突然大笑:先帝让我女装当嬷嬷,就为治治你们死读书的毛病!脱掉假发那刻,满朝文武看着喉结惊掉下巴。现在御书房天天鸡飞狗跳——刚批完奏折的国师叼着烤红薯踹我:愣什么给为师添茶!冷宫墙角那个豁开的狗洞,是我殷承钰——十岁的大胤新君,在太傅每日《帝范》魔音灌耳之下,唯一能找到清净的避难所。这天午后,那满篇天下安危,系于一人的宏论又嗡嗡作响,震得我脑瓜子嗡嗡的,趁太傅捋着花白胡子唾沫横飞地投入时,我一溜烟从龙椅上滑下来,凭着身量小的优势,泥鳅般钻过殿旁垂落的厚重帷幔,熟门熟路地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