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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自己先端起碗,唱着歌敬了三敬,随后一饮而尽,引得周围一阵喝彩。
“这是我们羌人的敬酒歌。”
图巴鲁在旁边解释,“敬天,敬地,敬客人。大人要是不喝,她们能唱到天亮!”
“好!我喝!”林川端起碗来。
一碗酒下肚,酒劲虽然不如将军醉火热,但别有一番醉人的滋味。
旁边的几个姑娘齐齐涌上来,有人将一块羊毛毡盖在他腿上,有人往他手里塞烤得金黄的沙枣馍,还有人剥着沙枣,把最甜的果肉往他嘴边递。
林川被这阵仗闹得有些手足无措,周围众人全都笑了起来。
图巴鲁用胳膊肘碰了碰巴罕,两人苦笑一声。
“首领。”图巴鲁凑近巴罕耳边,“这是咱们最好的几个姑娘了。”
巴罕往嘴里灌了口酒,低声道:“林大人有本事,把他伺候好了,对咱们都有好处。”他往林川那边扬了扬下巴,“你盯着些,看林大人对哪个多瞅了两眼,等宴席散了,就把人送到他帐篷里去。”
他们以往跟汉人打过交道。
汉人的世界里,多有这样的讲究,除了酒桌上要吃好喝好,礼物要送到之外,夜里若是床榻上能添个姑娘,交情就会更瓷实几分。
虽然羌人没有这样的规矩,可是如今来的这位林大人,是带着满满当当的诚意来的。
无论如何,还是不要怠慢了的好。
从宴席开始,两人就没断过眼神往来。
到底值不值?会不会委屈了姑娘?已经不是要考虑的事情了......
篝火正旺,阿依正给林川添酒。
脸色被火光照得红扑扑的。
远处的莎朗舞还在跳,鼓点打得震天响,混着酒气和烤肉香,把夜色烘得热烘烘的。
巴罕望着那片热闹,叹了口气。
把姑娘们送到林川帐里,不算委屈。
至少比落在鞑子手里强。
至少,能换部落一条活路。
他又端起酒碗,猛灌了一大口。
......
第二天一大早。
天还没亮亮,巴罕就醒了。
他揣着七上八下的心,在帐篷间转来转去。
一会儿弯腰假装捡起草根,一会儿又走到骆驼旁摸摸驼毛。
等了快一个时辰,天空泛起鱼肚白。
林川那顶帐篷的帘子终于动了。
巴罕的呼吸猛地顿住,直勾勾盯着那处。
帘子掀开道缝,先钻出来个穿灰布甲的身影。
巴罕心里猛地一颤。
怎么......是个林川麾下的战兵?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又有人走了出来。
紧接着,第三个、第四个......
一共四个战兵走出帐外,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巴罕呆愣在原地。
整个人像被泼了盆冰水,脸色煞白。
阿依呢?
那四个兵......
难道......
他身子晃了晃,差点站不稳。
“巴罕首领,早啊。”
林川的声音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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