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我们,本不该在一起。’他的话像一柄利剑,隔着红绸,直插心口。我抬起头想问,可他已经松开了手。多年后,一封泛黄的家书揭开了尘封的真相——原来,他是我走失多年的弟弟。 1 红烛惊言 喜烛燃得旺盛,红色的蜡泪蜿蜒落在铜烛台上。我隔着盖头,听见他缓缓靠近的脚步声。那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似的。屋内熏香浓郁得几乎令人窒息,混杂着新漆家具的气味和窗外飘来的桂花香。 娘子。 他的声音比平日低沉许多,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颤抖。一只微凉的手握住了我的指尖。我下意识想缩回手——这触感太过陌生了。三个月前媒人上门说亲时见过一面的人,如今竟成了我的夫君。 我们...本不该在一起。 这句话像一柄利剑穿透红绸盖头直插心口。我猛地抬头想问个明白,可他已经松开了手。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