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堆在玄关,每一张都印着触目惊心的数字——那些曾象征着家族荣耀的资产,一夜之间变成了要将我们母女压碎的巨石。所有人都笃定顾斯年是我唐心最后的浮木。顾家公子,青年才俊,我们的婚约曾是名流圈里最体面的童话。可当我站在顾家那盏价值七位数的水晶吊灯下,清晰地说出我要退婚时,顾夫人保养得宜的脸瞬间扭曲成一团。唐心,你疯了吗她猛地从意大利真皮沙发上弹起来,香奈儿套装的肩线绷得笔直,你唐家现在是什么光景银行的催款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斯年肯收留你,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你还敢提退婚我攥着帆布包的带子,指节深深嵌进粗糙的布料里。这包是我上周在地摊花三十块买的,与顾家客厅里动辄六位数的摆设格格不入。顾夫人,婚姻是两厢情愿的事。如今唐家落难,我不想拖累顾斯年。拖累她发出尖锐的嗤笑,钻石耳钉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