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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
于鹰的声音传来,若秋没有理会他,他颤抖着双手去撩自己的睡衣袖zi,kutui,shen上的pi肤光洁,没有伤kou,也没有疤痕。
“你梦到什么了?”于鹰坐到了床边,他的声音带着焦急,“你刚才在尖叫。”
颤栗的shenzi逐渐平缓,若秋没有抬tou。
“只是zuo了个噩梦。”他说,“我现在已经没事……”
话还没说完,于鹰就掐住了他的肩膀,让他被迫抬起tou。
yan角沁chu的泪顺着脸颊hua落。
“你想起了什么?”于鹰的声音也听着发颤。
“我好像想起了gao中的一些事。”若秋望着他,yan前一片模糊,“但是我忘了,我好像忘记了一个人,他……”
一些零碎的画面在脑海晃过。
肩膀上的手逐渐松弛,shenzi跌ru了一个怀抱。
“没事了。”
他被于鹰抱紧,于鹰在他耳边说着安wei的话,声音却是冰冷的。
“把那些都忘了,继续睡吧。”
橄榄
若秋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清晰地记得之前于鹰对自己说的话,他希望自己能乖乖吃药,希望自己想起那些已经忘记的事qg,现在又说希望自己忘记,这算是什么?
“为什么?”若秋推开他的怀抱,原本安定xia来的qg绪又一次失控,他抬起手背ca拭掉那些因为恐惧而产生的生理xg泪shui,“为什么?我能想起来难dao不是一件好事吗?”
于鹰的神qg变得复杂,他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思忖了许久。
“那只是梦境。”他回复dao,声音保持着冷静。
“我梦见了一个男人,刺tou,手臂上有刺青,他是谁?”
脑海中的记忆只剩xia了轮廓,若秋快速地描述着那些画面,生怕这些稀薄的记忆再次消失。
“我认识他,我不知dao他是谁,但是我总觉得我认识他。”
yan眶里又快速聚集起泪shui,若秋仰tou,想要把yan泪bi1回去,“我已经不止一次梦到他了,你知dao他是谁吗?如果知dao的话就告诉我,就算我求你。”
于鹰陷ru了长时间的沉默,他抬起手,用拇指hua过若秋xiayan睑,替他拭去了泪珠。
若秋没法保持平静,泪shui从yan眶里争先恐后地涌chu,而于鹰正沉静地望着他的yan睛,不知怎的,若秋总觉得他的yan里充满了失落。
“在你的梦境里,有chu现过我吗?”他问。
或许那只是于鹰想结束话题的一个手段。
他总能在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的时候绕弯,这是他一贯的作风,若秋想dao。
他睁大了yan睛,直愣愣地望着于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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